【性奴(抵债的女人) 】(161-170) 作者: 七月晴
【性奴(抵债的女人) 】(161-170)作者: 七月晴---------------------------------------------161 孩子來的電話他並沒有打開按摩棒開關。杜思辰無法一心二用,他若是把她搞得太爽,她又會忘了該好好地服侍他的肉棒,就像現在,他不過把按摩棒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捅了幾下,她就忘情地呻吟,然後就隻抓著肉棒不舔了。「別忘了妳的工作!」秦康豪故意把濕淋淋的按摩棒抽出來,不再放進去。「嗚……」杜思辰難耐的搖著粉臀,發出不滿的嗚咽。這時,手機響了。秦康豪瞟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眼,來電顯示「秦若淵」三個字。那兩個電燈泡醒了。「誰的電話?」杜思辰問。「若淵。」秦康豪沒打算接。「啊!」杜思辰恍然想起被他們放置在路邊的孩子們。兩個小孩都夠大了,既能放他們單獨出國去遊學、讀語言學校,那只不過放在路邊,讓他們自己回家,根本沒啥。不過知道是若淵打來的電話,杜思辰少不得會關心的。「趕快接啊,說不定有什麼事。」杜思辰催促。「哪會有什麼事。」秦康豪撇了下嘴,拍了臀肉一下,「快含。」「你不接我不含。」她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時候跟他硬起來。鈴聲停了,秦康豪正打算就這樣算了時,沒一會兒又響了。還是秦若淵打來的。「仍是若淵嗎?」杜思辰這會已經放開他的陰莖,轉過身來欲拿他的手機了。「好啦,我接。」他閃開她的手,「但妳要繼續。」「喔。」秦康豪還真的一直等到她再次把肉屌含進小嘴裡,才接通電話,開啟擴音,讓杜思辰也聽得見。「你們在哪?」秦若淵劈頭就問。---------------------------------------------162 去「玩」了若淵睡著睡著,忽地醒來,前頭不見兩名長輩,他一時也沒想太多,以為兩人去買個東西啥的,待會就回來了。於是,他又繼續睡。而且還是直接睡在焄緁的大腿上,一整個舒適美滿。又睡了不知多久,他再次醒來了,是被焄緁搖醒的。「你爸跟我媽去哪了?」「什麼?」若淵這才溫吞吞的張眼,前方的駕駛座果然還是沒人。「他們還沒回來嗎?」「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喔?」焄緁從包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若淵也接過去喝了幾口。若淵拿出手機來,看了下時間,自出發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照理說應該到百貨公司了。他檢查了一下訊息,沒有任何留言。他滿是困惑的點了秦康豪的電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之前我醒來時,就沒看到人了。」擱在路旁的車子未關引擎,一直是怠速狀態,冷氣強,加上車子微微震動,挺好睡的。「是喔?」焄緁也拿出手機,想看母親有沒有留言或發訊息給她,結果同樣是空白一片。若淵放任電話響了許久,但一直沒人接。他作勢放回口袋,焄緁連忙推回。「你再打啊,搞不好他們發生什麼事了。」焄緁著急地說。若淵隻好再打了一次,這次被接起了。「你們在哪?」若淵劈頭問,身子往前傾,把冷氣調高兩度。秦康豪非常怕熱,老是把冷氣調得很低,若淵深深覺得他不應該住在台灣,而是該去高緯度的國家生活,才不會製造一堆造成暖化的二氧化碳。「在某個地方。」秦康豪邊享受著杜思辰的咬咬,邊慵懶地說。某個地方?若淵凝聚了注意力,好似聽到背景有什麼雜音,但音量挺小,難以辨別。「在某個地方幹嘛?」若淵問。秦康豪按下了按摩棒開關,若淵立刻聽到細微的嗡嗡聲。他將按摩棒徐緩的放進杜思辰的小穴內,杜思辰輕吟了聲,下意識夾緊了小穴壁肉,這會使她的快感更集中,按摩棒在裡頭轉動、抽插的感覺也更明顯了。還在講手機耶……她薄嗔轉頭瞪向秦康豪,秦康豪痞痞一笑,舌頭舔過唇角,將按摩棒壓得更深。「喔啊……」假龜頭撞在子宮頸口造成的歡愉,使得淫聲怎麼也壓抑不住。若淵沉了臉。馬的,這對……他也沒法說姦夫淫婦,畢竟兩人都是單身,但大白天丟下子女去做這檔子事,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他猜應該是秦康豪強迫杜思辰配合的,畢竟杜思辰的個性溫馴,也不太敢違逆秦康豪,她的反抗通常都是弱氣的,要不是秦康豪喜歡她,根本不值一哂。他不曉得,是他爸撩了杜思辰,在她體內埋設了機關,不斷刺激得她淫水洶湧沒錯,可是情慾波動難以忍受的卻是她本人。要是若淵知道溫柔婉約的杜思辰現在變了個模樣,還會主動求歡,甚至威脅,肯定要驚愕地掉了下巴的。「嗯……嗯啊啊……你別這樣……快停……啊哈……」杜思辰細小的呻吟與抗議,一直不斷的傳入若淵的耳朵裡。若淵摸了摸脖子,突然覺得有點熱。他朝焄緁勾了勾手,指指包包,再指著嘴,焄緁納悶地看著他,拿出剛收回去的礦泉水,秀眉徵詢的微挑。若淵點點頭,焄緁打開瓶蓋交給他。若淵喝了兩大口,才冷著聲問,「什麼時候回來?」問是問,但估計一定沒這麼快,秦康豪的性能力與體力好的一點都不像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打電話叫劉伯來載你們。」秦康豪將兩片貝肉掰開,伸舌舔拭杜思辰的珠蕊。「呀——」杜思辰身子猛的一震,這一個高喊,連焄緁都聽見了。「什麼聲音?」焄緁緊張的問。「沒事。」若淵推開焄緁想湊近的頭,「他們……去玩了。」嘖,虧他想了在百貨公司戲弄秦康豪的方法,現在全都無用武之地了。還和杜思辰玩得那麼爽……「啊……啊啊嗯……叫你不要……孩子在聽……啊啊……」若淵畢竟只是個十七歲的青年,很容易就受到撩撥,氣血翻湧,褲檔因為這一連串的淫叫而隆起,原本安歇的慾根此時興致高昂地抬起頭。「他們去哪裡玩?」焄緁難以置信的問,「丟下我們兩個嗎?」「對。」若淵索性把通話給切了,省得那一聲接連一聲的淫叫擾得他心煩意亂。「他們怎麼會……我媽怎麼會……而且都沒有跟我說!」這不像她媽會做的事啊!肯定是秦康豪強迫她的!「他們叫我們打電話給劉伯載我們回去。」焄緁噘起不滿的嘴,「我不想回去。」都已經下山了,又原車回去,神經病啊。「不然妳要幹嘛?」「我們也去玩啊!」焄緁惱哼了聲,觀察四周,「這附近應該有捷運站,我查一下。」兩人都還沒有駕照,得靠大眾交通系統。她點出手機的google map查詢。兩團雪乳因此被她的手臂夾著,微微高聳於領口,一片雪膩。若淵的耳邊始終盪漾著杜思辰的呻吟聲,久久不散,喉頭快速滑動了兩下,便將手往她的衣領伸進去了。---------------------------------------------163 小處罰還在螢幕上輸入關鍵字的她,被若淵這樣突地一擾,肩膀陡跳了下,埋怨地嘟嚷。「我在搜尋,別亂。」焄緁揮掉他作亂的手。若淵才不管她搜尋什麼捷運。有需要叫計程車就好了,幹嘛去人擠人,萬一沒捷運不就要坐公車?除非可以讓他上演一段電車癡漢,要不然休想叫他搭什麼大眾交通系統的。若淵一把將人揪過來,安坐在他懷中,焄緁還在忙碌的搜尋,他兩手已經扣住她的雙奶,又是推擠又是搓揉,把乳頭都推出內衣了。夏衫不時擦過乳頭表面,癢癢的,若淵雖然沒有刻意去調戲它,卻也暗暗挺立了。若淵察覺她硬挺的乳頭,便把衣衫一把拉開,果見到兩顆粉紅的小果子,挺在兩座小山之上。陽光明媚,照耀得雪膚更是晶瑩。若淵長指狠狠一掐,往前扯。「啊嗯……」焄緁呻吟了聲,薄慍道,「喂,等等被路過的人看到!」知羞的焄緁雖然被他惹出了蕩漾快意,但更怕被路人看見,慌忙扯著衣服,還打了若淵的手背兩下,斥他快放手,不要再玩了!「別怕,這車的隔熱紙很黑。」黑到外頭陽光再強,也看不見裡頭的情形。「不是……」別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啊。「現在大白天,還是在外面……啊嗯……」還摳弄她的小豆豆!「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羞?之前還曾經在學校校舍後面直接來一發的呢。「那種……那種在外面的還不都是你強迫我的。」焄緁嘟著嘴囁嚅。「都是我強迫的嗎?」若淵的語氣帶了些許殺氣。「本來就是!」「妳一點都不想?」「對!」若淵瞇著眼,突然開始扯她的內褲,還有內衣。「你幹嘛?」焄緁驚慌的想阻止,但力氣總是比不過他,兩人糾纏了一會,內在美都被若淵扒光了。雖然外頭還是有穿衣服,但是裡面空蕩蕩的感覺很奇怪、很沒安全感。「把內衣還給我。」若淵推開她,身子傾前,拔掉車鑰匙,開門下車。「秦若……」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焄緁急忙也下車追上去。她一下車,若淵就按下了遙控,車子嗶了兩聲,啟動防盜。若淵撥了電話給劉伯,要他拿家裡的備份鑰匙過來領車。經過郵筒,若淵便把焄緁的內衣褲塞進去了。焄緁站在郵筒前,傻眼瞪著。她現在穿著一件寬鬆的U領粉紅色滾淺藍邊的T恤,下半身是長度在膝上十公分的牛仔藍色A字短裙。T恤上半圓隱約可見激突的乳頭,U型領口只要她彎下腰,忘了遮胸就會春光畢露,更別說風大一點的話……「秦若淵!」她紅著眼生氣的大嚷。若淵回過頭來,站姿是一個挺拔帥氣,嘴角的笑,壞透了。---------------------------------------------164 幫妳試穿一陣風吹來,焄緁慌忙抓著裙擺,以免裙子被風吹起洩了春光。她急急收攏於掌心,將A字短裙攏成了窄裙,小跑步來到若淵面前,氣急敗壞的低嚷,「你幹嘛這樣?」「誰叫妳口是心非!」「我才沒……」在他洞燭的目光下,她氣惱的改了口,「我就算口是心非你也別脫了我的內衣褲,還放進……還放進郵筒,你有沒有想過郵差的感受?」「郵差說不定很開心撿到原味內衣褲,還可以拿上網去賣。」「……」焄緁狠狠瞪他,「變態。」「我就是個變態才會一直強迫妳做不願意做的事情。」若淵刻意自嘲,表示他有多不爽。吼,幹嘛這樣就生氣!焄緁咬了咬牙,「我要去買新內衣了!」「妳有帶錢嗎?」若淵斜睨她空空的雙肩。她的包包還在車子裡呢。焄緁一頓,「你付錢啊!」「我偏不要!」「你不付錢……你不付錢我就去找別的男人付錢。」「妳要找誰?」最好她幹得出來找別的男人付錢的事,當他第一天認識她啊。「我拉裙子給他看,看一次五百塊。」「噗!」若淵大笑,「最好妳敢。」焄緁張望四周,若淵還以為她在找尋獵物,沒想到她一確定四周無人,立刻鬆開裙擺,猛地掀起再放下。「你看了,五百拿來。」焄緁朝他攤出粉嫩的小手心。若淵頓時張口結舌。還有這招啊?「妳這是強迫中獎嗎?」「你敢說你不想看,你敢說我強迫你的嗎?」焄緁口中哼哼,充滿了挑釁。好啊,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位小姐,」一腔怒火被她可笑之舉澆熄的若淵手攬上她的肩,焄緁朝他手背狠狠掐了下去,若淵不動如山,把她肩頭扣緊,「不如妳陪大哥玩玩,大哥給妳三千塊。」「你才長我幾天大什麼哥?」兩人是同年同月生的,只是若淵早她三天出生罷了。「有錢就是大哥。」長指猛地一掐嫩頰,報復回去。「要不要?」「那你先陪我去買內衣褲,我不要這樣走在路上啦!」拜託,羞死人了!她越緊張,激突就越明顯,偏偏頭髮不夠長,遮不到乳頭,兩顆圓圓的頂在那兒,若是被經過的路人看去或是拍下照片,甚至上傳到網路上,她的人生就一片黑暗了。若淵濃眉微挑了下,「好啦。」「那我們去那裏。」她剛才在觀察方圓三十公尺內有沒有人時,注意到斜前方有一家大賣場。大賣場內都有在賣內衣褲的。她可等不到百貨公司去,太遙遠了,搭車至少要半小時。「走吧。」一聽到若淵應允,焄緁立刻再把裙襬收攏,跟著若淵,小碎步過了馬路。進入大賣場,兩人照著天花板垂落下來的指示牌,來到賣內衣褲的地方。這裡的內衣褲是比較平價的商品,雖然有負責銷售的站櫃小姐,不過要到下午才會過來,現在是自由選購、試穿的時間。若淵大咧咧的走在裏頭,沒有任何侷促不安感。他還選了兩件,要焄緁去試穿。焄緁一看那花色,臉就綠了。「那是情趣內衣吧?」全部都蕾絲還沒有襯墊,有穿跟沒穿一樣好嗎?「我要看妳穿著它們,然後讓我脫下的樣子。」若淵在她耳畔咬耳朵。焄緁臉一紅,有些慌張地推開,「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穿。」「笨蛋,一點都不懂情趣!」他竟然會看上這麼無聊的女人。「我都穿這種的啦!」焄緁拿出掛在手臂上的兩件少女內衣,一件是粉藍色條紋,另一件是淺灰色貝殼花樣,肩帶還有可愛的蝴蝶結。「真是長不大。」若淵不屑一撇嘴角。「我還是個天真可愛的少女呢。」焄緁洋洋得意。「妳已經是被用過n次的女人了!」「喂!」焄緁狠瞪他一眼,「小聲一點。」「這些都拿去試穿。」若淵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塞到她手中。「哼!」焄緁不滿的重重哼了聲,還是把那兩件「情趣內衣」一起帶進更衣室了。更衣室是圓環狀,垂著一大片的銀灰色布簾,約有五十公分的相疊處,設立在內衣賣場的角落,隱密性尚可。「口嫌體正直。」若淵嗤笑,拉開簾子走了進去。剛脫了上衣的焄緁一看到他進來,嚇得遮掩裸胸。「你怎麼可以進來?」「妳的胸部我又不是沒看過。」遮什麼遮?「我要試穿!」若淵拿起他中意的白色蕾絲情趣內衣,「我來幫妳穿。」---------------------------------------------165在更衣室爽一次(H)「啊?」他要幫她穿內衣?「你會嗎?」若淵不屑斜睨,「這麼簡單的東西,」他拉過她的兩臂穿過肩帶,再把背勾在後面扣上,「完成。」「還沒完喔。」焄緁嘴角得意一揚,「女孩子的內衣可不是套上而已,後面還有其他動作的。」「還有什麼?」「要把小肉肉集中啊,托高啊,這你不知道怎麼做了吧。」哼,別以為穿內衣有這麼簡單。「喔?」若淵嘴角微微一勾,瞟往右邊布簾上頭貼著的「著衣小常識」,「妳是說把手伸進罩杯裡……」「不能看,犯規!嗶嗶!」焄緁立刻轉身把那張小常識給遮住。但若淵是何許人也,他視線一掃過,就已經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都閱覽過一遍了,圖解也烙進腦海裡,焄緁以為她這一擋就看不見,實在太天真了。「那不看。」若淵把人拉過來,背對著站在圖解前面,「妳就看我做得對不對。」他推著她的肩膀往前彎腰,接著拉開背帶,大手伸進罩杯內,將腋下的小肉肉全部都推進來。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推肉的時候,他的掌心就從乳頭滑過去,異樣的感覺陡生,如電流般讓焄緁體內震了下,小腹下意識縮緊。「頭頭跑出來了。」他不過推個腋下小肉肉,乳頭就跑出來了,一顆紅嫩紅嫩的頂立在罩杯邊緣。「那……那得換件尺寸大的。」「是說,」他雙手握著纖肩,低首在耳畔輕聲道,「為什麼試穿內衣,乳頭也硬了?」他的調侃讓焄緁微惱,氣急敗壞的低嚷,「還不是你剛才碰到那裡!」「碰了一下就硬了?」「你很煩,去拿另一個尺寸的過來啦!」焄緁惱怒推他。他為什麼這麼愛惹她生氣啊?「這好像是最大罩杯了,不然妳就這樣穿吧。」他把另一邊的小肉肉也撥了過來,以同樣的方式,兩顆乳頭就在罩杯外高昂著。「那換別的款式啊。」焄緁作勢要把不合尺寸的內衣脫掉,但若淵擋住了她的手,捧著雙乳,指尖捏著乳頭。懸掛在前方的鏡子,映照出小巧乳頭被他恣意搓揉的淫靡模樣,焄緁紅著臉看著,覺得很難為情,但阻擋的手也只是輕輕覆上而已,沒有拉開的意思。「沒有穿衣服走在路上,讓妳很有感覺吧?」若淵一手探往裙內,指尖一碰上私處,焄緁身子立刻震盪了一下。「天啊,這裡好溼。」手指在小穴摳摳弄弄,沒一會就滿指溼意。「沒穿內衣褲讓妳很想要對不對?」「才……才沒有呢……」焄緁紅著臉否認。她絕對不會承認,衣服裡頭空空,涼涼的空氣流過時,讓人的小穴有多癢。「但妳的小穴不是這麼說的啊!」若淵長指猛地戳入,焄緁立刻哀吟了聲。「叫得好銷魂!」若淵咬住她的耳廓,熱舌舔舐敏感的耳垂。「唔嗯……不要……」焄緁弱弱的抗議著,「不要在這種地方……會被看見……」「都擋著誰會看見?」若淵壞壞一笑,「還是我把布簾拉開……」「千萬不要!」焄緁慌張攔截他還真想要拉布簾的手。「不要……」「那妳就乖一點。」若淵的手指持續在水徑內來回抽插,勾出一縷一縷的春露,延著他的手指往下滑,滴落在地板上。「嗯……嗯啊……別……」小手撐在貼著布簾的牆上,她的屁股已經忍不住搖起來了。若淵將短裙掀起堆在腰間,露出兩片光潔的臀瓣,他掏出跨間腫脹的肉棒,卻還故作姿態的問,「我可以插進去嗎?」「不!不要……別在這裡……」話還沒說完,若淵已經噗啾一聲,把粗大的肉棒頂入水液溼透的小穴。「唔啊……」焄緁慌忙摀住小嘴。若淵一開始並沒有大動作的衝刺,而是緩慢的律動,摩擦著小穴內的癢處,焄緁輕聲哼著,覺得好舒服……好舒服……她享受著小穴被他的肉棒緩緩抽插的舒適,輕輕哼著,若淵抓起她還穿著蕾絲內衣的乳房,玩弄懸在外頭的乳頭。他弄著弄著,焄緁覺得有些不滿足起來了,而他亦從她開始夾緊的小穴知道她的意念,倏地兩手扣住纖腰,大力聳弄。「啊啊啊啊……」嬌吟聲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一聲接著一聲,懸在半空中的奶子亦以同樣的頻率晃動。小腹撞擊在臀瓣上的啪啪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焄緁身子驀地一個強烈震顫,若淵也順勢將濃濁的精液射入了子宮深處。自從之前有次不小心內射,享受到那份暢快之後,若淵偶爾會在安全期時,做出內射的動作。「呼——」肉棒一拔離,精液就緩緩流了下來。由於每天都做的關係,量不是太多,大概流到大腿中段就停了。腳軟的焄緁坐在地板上不住喘著氣。若淵整理好衣服之後,脫掉她身上的內衣。「就拿這件去結帳吧,我去拿大一點的尺寸。」「你剛不是說沒有大一點的尺寸了嗎?」焄緁瞠目。若淵朝她做了個鬼臉。可惡的臭男生,說謊!焄緁忿忿地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出更衣間。將內衣結帳之後,入了廁所穿上,結果若淵看沒人,也跟著進來,將她壓在馬桶上再肏了一頓。連著被肏了兩次,焄緁休息了好一會才有辦法起身,內衣還是若淵幫著穿的。他將收攏小肉肉的動作做得非常完美,姿勢非常專業,就像受過訓練的櫃姐,除了每次都會故意掐她的乳頭,害她的乳頭又勃起,頂突了蕾絲。穿好內衣之後,焄緁赫然發現一件事——忘記買內褲了!---------------------------------------------166 這褲子穿起來怪怪的「沒內褲就算了吧。」若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內褲穿才說這種風涼話!」焄緁不爽道。「那不然我也把內褲脫了,okay的!」說完,若淵作勢解開牛仔褲頭。「你把我當白癡啊,你穿的是長褲,有沒有穿內褲有差嗎?」她可是穿裙子耶,一個不小心就走光了!「誰說沒差?」「差在哪?」「差在我冒著拉拉鍊的時候,不小心夾到小雞雞的風險,捨命陪君子。」「夾到小雞雞……」一明白他的意思,焄緁腦中立刻浮現若淵拉拉鍊時,不小心夾到小雞雞,痛到跳腳的畫面,忍俊不住哈哈大笑。「好啊,那你脫,我要看你夾到小雞雞!」他一定有經驗。「良心被狗吃了!」若淵敲了笑得前仰後合的女孩頭頂一記。「我去幫妳拿。」「好——」焄緁尾音拖得長長的,就像在撒嬌一樣。焄緁等了約莫五分鐘,若淵就回來了,放到她手中的布料,意外的少。抖開一看,竟然是——丁字褲。「你怎麼拿丁字褲?」這是要怎麼穿啊?「櫃姐來了,說妳身上的那件內衣跟這條褲子成一套。」「沒有一般的褲子嗎?」「應該是沒有吧。」焄緁從他狡黠的目光中,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不就是要條內褲穿嗎?什麼樣式有差嗎?」若淵一臉不以為然。「我沒穿過丁字褲……」這褲子就前面一塊三角形蕾絲,後面僅一條略有彈性的帶子……這能穿嗎?不會夾屁屁嗎?「凡事總有第一次。」若淵看了下腕錶上的時間,「快點穿,我想看電影。」「是喔?」焄緁邊穿邊問,「什麼電影?」「銀魂2。」「我要看我要看。」她最喜歡阿銀了。焄緁把褲子穿起來,裙子放下……果然屁屁好像夾個東西,好不舒服。「那走吧。」兩人離開大賣場之後,直接叫了計程車,前往電影院。---------------------------------------------167 看電影也要玩一下(微H)兩人抵達電影院時,離開演時間僅剩十分鐘,還好平常日人不多,前頭隻排了五六個人,但是急性子的焄緁很怕錯過開演時間,故一臉焦急。「不知道會不會來不及啊?」她著急地頻頻探頭看前方的售票櫃台,「怎麼隻開兩個櫃台,這要排多久?」「怕什麼?」若淵一臉悠哉地滑著手機,「還有廣告時間的。」「可是放廣告的時候裡面就很暗了。」她很怕爬樓梯跌倒啊。若淵突然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往她臉上照,燈光雖然沒有直射她的眼睛,也讓焄緁頓時眼前一片花白。「手機有光,怕什麼。」「喂,你這樣很危險耶,我瞎了怎麼辦?」焄緁生氣的打他。「瞎了我會幫妳推輪椅。」「……」這是甜言蜜語嗎?是嗎?「我才不信呢!」「那我現在把妳眼睛弄瞎,讓妳看看我說真說假。」兩人在那邊互相打來打去,玩著手機手電筒。「這邊可以買票喔!」售票小姐高喊。「買票了啦,不要玩了!」焄緁甩開糾纏的手臂,來到售票櫃台。「銀魂2,兩張。」「中間位置可以嗎?」「要最後一排。」慢悠悠踱來的若淵道。「這廳螢幕比較小喔。」售票小姐提醒。「就最後一排。」若淵堅持。「好。」售票小姐在螢幕上操作,「那麼要爆米花、可樂嗎?現在有套餐組合……」「兩份爆米花、兩杯大杯可樂,一份吉拿棒跟一份熱狗,熱狗不要加番茄醬。」若淵打斷售票小姐,直接說出需求。他們出門看電影時,一向點這些。吉拿棒是焄緁的,熱狗是若淵的。買完票,取完餐,走進影廳,裡頭奚奚落落的沒什麼人,快速掃過,大約有七八個。「我還以為這時候來可以獨佔。」若淵很是可惜道。畢竟影片都快下檔了。「手機拿來。」眼前一片昏暗,讓焄緁很沒安全感,偏她的包包又在車子裡,手機也在裡頭。「在褲子口袋裡。」若淵下巴朝下方努了努。焄緁手伸進左邊口袋,在裡頭掏了掏,沒發現手機,倒是有摸到某個軟軟的東西。「妳幹嘛偷摸我的小若淵?」「我、我是不小心碰到的!」焄緁微紅著臉,又去摸另外一個口袋。「這也沒有。」「妳又偷摸我的小若淵。」「你手機放哪啦!」他的小GG是會轉彎嗎?不然怎麼兩個口袋都摸得到啊。「後面口袋啦!白癡。」「你才笨蛋,誰叫你一開始不說清楚!」「誰手機會放前面口袋?」「我啊,我會放前面口袋。」焄緁嘴硬強辯道。「我看妳是想偷摸我的小若淵,想在電影院再來一次吧。」若淵一臉曖昧的笑。「並沒有!」焄緁火大的從他牛仔褲後口袋抽出手機,按亮手電筒,走往最後排的中間位子坐下。若淵將食物分配好,把托盤放到隔壁的椅子上去,爆米花暫放在地上。若淵拿起了熱狗之後,轉頭對著焄緁咬耳朵,「妳看這熱狗像什麼?」「就熱狗啊。」焄緁咬了一口吉拿棒,「不然你看吉拿棒像什麼?」「你說把熱狗塞進去會怎樣?」「塞進哪裡?」「那裡啊。」若淵手按壓下她的腿心。焄緁一驚,「你別鬧喔,萬一拿不出來怎辦?」她可不想上醫院丟臉。她擔心的竟然不是塞熱狗,而是拿不出來?若淵暗暗噗哧。由此可見她心底並不排斥。「妳的小穴那麼緊,想盡辦法壓碎擠出來啊。」「……」神經病。「你當我食物攪拌器啊?」「要不要試試看?」「不要!」焄緁堅定拒絕。「而且熱狗又不是很硬……最好塞得進去。」「那我塞塞看進不進得去。」若淵一把掀開她的短裙,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私處。小巧的丁字褲根本無法將整個花心完整遮蓋,白色的蕾絲更可輕易看見掩覆的黑色恥毛。「欸欸,不要……」前方有人因為後面的吵鬧而回過頭來,若淵立刻摀住她的嘴。「妳小聲點,前面的人都聽見了。」「嗚嗚嗚嗚……」都嘛是你!「別出聲音,我只是試試,不會真的插進去。」「你說真的?」「熱狗那麼軟,要真拿不出來,也很糗啊。」「知道就好!」焄緁鬆了口氣。「好啦,妳把腿張開,我測試一下。」焄緁咬著唇,再三警告,「只是測試一下喔。」「對,我什麼時候騙過妳了?」焄緁眼一瞇,「你明明常騙我。」若淵呵呵一笑,將小穴前方那塊小小的布給推到一邊去,花戶因而大開,他先用手指確定了一下位置,接著把熱狗推進去。焄緁咬著唇,忍著丟臉的感覺,感受到那根熱狗在她的小穴口亂鑽。「還真的不好用。」他弄了老半天也才擠進去一點點。「就說嘛。」她催促,「快別玩了,電影要開演了。」「我看能推入多少。」他改用手指把小穴撐開,再把熱狗放入。「你不是說只是測試一下?」「我現在在測試能推入多少啊。」「秦若淵,你真是個騙子!」焄緁惱道。「不用擔心啦,只是熱狗,又不是榴槤。」「你敢放榴槤我就殺了你。」「榴槤要放進去也很難……咦?」「怎了?」她有些驚慌的問。怎麼忽然間推力好像不見了,但感覺還是有東西在裡頭?「斷了。」「什麼?」斷了?---------------------------------------------168 熱狗不是吧……焄緁狠狠摜了若淵一拳頭。「你怎麼可以……現在怎麼辦?」她氣敗壞的低嚷。喔,天啊,現在有一截熱狗在她的小穴裡,可小穴並沒有通到腸胃啊!「別著急,」若淵依舊氣定神閒,「我想辦法把它拿出來。」「要怎麼拿?」「當然是用手拿啊。」若淵臉上寫著「講廢話」三個字。「那你快。」焄緁催促。電影已經開始了,自眼角餘光可以看見桂戴著假攝影機在遊來遊去了。若淵的手指伸進小穴,試圖把那一截熱狗拿出來。焄緁咬著下唇,可以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小穴內掏掏弄弄,很忙碌的樣子,可是甬道內的異物感卻是越明顯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熱狗好像……推得更進去了?「挖不出來。」焄緁驚愕瞠大眼。「而且更進去了。」她的感覺果然沒有錯?!「秦若淵!」焄緁無聲的痛罵。「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我看不清楚的關係,」若淵拿出手機,「妳把屁股對著我,我好看得更清楚一點。」「要怎麼對著你?」讓他蹲在座位與座位之間嗎?「我想想,」若淵摸著下巴,仍是不慌不忙的樣子,畢竟小穴內被塞了熱狗的人不是他。「我蹲下來看看。」他試圖蹲下,卻發現空間太窄了。「沒辦法。」他又坐回原位。「沒辦法也得想辦法啊!」她才是沒辦法夾著一塊熱狗看電影好嘛!「那這樣吧。」「怎樣?」她現在的情緒快要跟電影裡的房東太太一樣爆炸了。她真想跟房東太太一樣,把眼前這個無所無謂的悠哉臭男人狠狠揍個幾拳,然後直接扔到外太空去。「妳在這邊,」他拍拍扶手,「把屁股抬高,這樣我檢查也比較方便些。」「……」當是醫生內診嗎?不過要從陰道裡頭夾出熱狗來,大概也跟內診差不多了。焄緁雖然百般不願,但也只能照做了。還好他們兩邊都沒坐人,其他的觀眾都在售票小姐的建議之下,選擇中間的位子,後面三排一個人都沒有。要不是秦若淵看電影一向坐最後一排,因為這樣才不會有白目踢他椅背,惹他光火,她真要以為他是不是早就預謀來熱狗這一段。焄緁在若淵的協助之下,把座椅豎立起來,人平躺在上頭,硬梆梆的扶手頂得她背脊好疼。她的一雙腿彎曲,腳掌放在若淵另一邊的扶手上,若淵等同於被她的腿給夾起來了。「好,現在我來看看喔。」那像醫生的口吻是怎回事?當在玩醫生病人遊戲嗎?焄緁好想扁他。這樣裸著下身,躺在電影的椅子上,好羞恥啊。尤其冷氣好涼,屁股涼颼颼的,不時有冷風拂過她的小腹,像誰偷摸了她一把。「你快一點!」焄緁咬牙催促。「好啦,妳不要吵,會害我分心。」若淵把掉落下來的裙子拉到肚臍的位子。「我會用各種方法把熱狗弄出來,妳不要亂動喔。」各種方法?什麼方法呀?焄緁更加不安了。這傢夥肯定不會安好心眼的!她隻感覺到若淵一會兒撥她的花唇,一會兒撫弄她的小穴,忙得不亦樂乎似的,就沒感覺到裏頭的熱狗有任何動靜。忽地,她覺得有團溫熱直接覆蓋在她的小陰唇上,暖呼呼的氣息在嫩肉上縈繞,小花蒂甚至被咬住了。她吃驚抬頭,「你在幹嘛?」他含糊不清的回,「讓妳高潮,用淫水讓熱狗流出來。」---------------------------------------------169 熱狗(2)(微H)用淫水讓熱狗流出來?他在說什麼幹話啊!怎麼可能啦!他以為她的「水」是決堤的黃河之水,浪濤滾滾,可以毀屋滅房,還能把熱狗「沖」出來嗎?焄緁抬頭想斥罵若淵的想法過於天方夜譚,但體內的快意被他所操控,花蒂被撫弄的唇舌撥撩得挺,薄薄的半透明蕾絲內衣讓他根本不需要特地推開內衣,就可以捏起乳蕊,把它玩得跟陰蒂一樣的挺翹。難以控制吟哦,她隻好用手摀著嘴巴,以免被其他觀眾聽去。快意奔流,粉臀情不自禁扭擺起來,本能地追求快意的加速到來,大腿張張合合,與他狎玩的唇舌配合,很快的就攀上歡愉的頂峰。「嗚嗯嗯……」指尖用力掐住嫩頰,高潮的淫聲成了嗚咽。淫水從縫隙中流了出來,當然還是不足以把熱狗沖出來,甚至連鬆動的可能都沒有。若淵推進去手指,測量了一下距離。「好像沒有用。」他喃喃自語給焄緁聽。廢話!焄緁很想狠狠瞪他一眼,但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發酵,身子軟綿,連頸子都抬不起來。若淵當然知道這方法沒用,他只是好玩想玩玩。「我再想方法。」他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小穴。小小的洞口被他掰開,隱約可見紅色的熱狗。「屁股抬高一點。」他拍了拍圓臀命令。「不然我看不見。」現在的位置太低,他沒有辦法把小穴內側看仔細。他擁有這個身子這麼久了,但一直無緣一識小穴的真面目呢。今日用手電筒這樣直視,果然鮮嫩如清晨含著朝露的嬌花,黏膜滑潤潤的,他每天至少肏上一回,怎麼顏色還是這麼漂亮粉艷呢。無奈的焄緁隻好照他的話,努力抬高屁股,讓小穴對著他的眼。若淵把手機的LED燈貼上小穴,燈光自內部反射了出來,薄似透明,嫩肉看起來更軟綿,似乎一戳就破。真美。他在心底暗暗讚嘆。這時電影已經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就算放映廳裡笑聲不斷,也比不上女友小穴來得誘人。若淵把手機改用嘴巴咬著,燈光依舊照著私處。他用手指將小穴撐得更開,另一手食指試著從旁側進入,企圖把熱狗勾出來。因為他沒有留指甲,這動作就顯得比較困難。除非他有辦法將手指伸到熱狗的後面去,否則沒有辦法完整摳出來,可是剛才不小心把熱狗推得更裡了,它又是一大段卡在裡頭,他費了老半天的功夫,隻勾了一小段出來。那塊紅色的肉沾滿了半透明淫水,他直接放進嘴裡咀嚼。嗯嗯,果然有甜。他又試著再勾了幾次,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弄出來。「我盡力了。」若淵將焄緁拉起來,放到大腿上。焄緁跨坐在他上方,一臉埋怨。「那不就要去看醫生了?」她這輩子的名聲都毀了啦!「不,我剛想了另外一個方法。」若淵露出狡黠的笑。說真的,他臉上的微笑,不僅無法帶給她安心感,反而頭皮發麻。「什麼方法?」拜託不要又是一個天方夜譚。「我們把它搗碎。」「什麼?」搗碎?「碎了之後就比較好挖出來。」「啊?」挖?「應該弄個小湯匙就可以挖出來了吧。」若淵邊說還邊點頭,儼然他剛才發明了一項可以得諾貝爾獎的天才之計。小湯匙?現在又把她的小穴當杯子了嗎?裡頭是裝著優格、蛋糕、還是奶酪啊?她快瘋了。「要怎麼搗碎?」焄緁咬著牙問。這更是一個重點。總不會是拿個槌子什麼的吧?她一開始根本不該答應讓他用熱狗玩她的小穴的,她是嗑了什麼嗎,不然怎麼會跟著他一起瘋?現在自食其果了,還要在公共場所露著屁股,讓他的手不斷在隱密的小穴內翻攪摳弄,她羞恥得都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當然是用我的大肉棒囉。」若淵理所當然道,眼中笑意滿滿。---------------------------------------------170 處女地搗碎?用他的肉棒?他以為是在搗年糕嗎?還是真以為他的那根是鐵棍還木棒啊,這可是很有彈性的熱狗耶!而且誰說搗碎了就一定流得出來,萬一有殘骸留在裡面,發炎了怎麼辦?倒不如一整根留著,萬一出來時有屑屑留在裡面,還看得出來呀!她雖然說沒他聰明,但也不是個笨蛋啊!「別想!」焄緁一掌拍上他的額心,「等看完電影再去藥局買器具,把它……把它勾出來!什麼搗碎,胡扯、亂講!」「試試看嘛!」若淵臉埋在她的胸口,享受被兩團柔軟悶得要窒息的快感。他只是想玩玩看藏了塊熱狗,這樣玩起來的感覺有沒有什麼不同而已。會不會更有快感。「不可以!」焄緁色厲內荏的叱道,「要是有殘餘的熱狗沒出來,害我發炎怎辦?」現在才想到發炎,會不會太晚了?但是聽到「發炎」二字,不想讓焄緁受到病痛所苦的若淵,隻好勉為其難放棄了。「好吧,那我們看完電影,再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把它弄出來。」這好像可以玩醫生遊戲?忽爾想到的若淵頓時雙眼發光。「你是不是在打什麼主意?」焄緁覺得他的目光不對勁。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傢夥了,如果他漂亮的眼瞳突然變得更為晶亮,神采奕奕,那就表示他心裡一定在打什麼壞主意!「沒有。」若淵趕快放平隔壁的坐椅,把她抱下來,「看電影吧。」「喔。」若淵把放在托盤上的吉拿棒交給她。「這吉拿棒……」「不準拿來塞!」焄緁警告。「我只是想吃一口。」吉拿棒有糖耶,他才不想在小穴裡頭養螞蟻,到時還會偷咬他兩口。「好啦。」焄緁把吉拿棒給了他,自己則拿起爆米花。「專心看電影囉。」「好——」若淵尾音拉得長長的,感覺不太真誠。事實上,他正在想,等等要買什麼器具來玩醫生遊戲了。而旅館這邊呢,思辰菊穴上的肛塞已經塞到秦康豪預定的五公分了。當他把肛塞拿出來時,原本緊皺的菊穴已經擴張成一個圓洞,甚至可以看到裡頭直腸的模樣了。怕後庭縮回去,一切白費,秦康豪趕忙在慾根上抹滿了潤滑液,扣住粉臀,將他的粗碩緩緩插進未曾有人進入過的處女之地。啊……果然緊得叫人發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