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历史

【墨玉麒麟传】(185-187) 作者:STURMGEIST

2024-02-10 20:55:51

.

【墨玉麒麟传】

作者:STURMGEIST
2021年5月31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李翰林将背上的碧海狂林剑取下,握在手中。

与昔日的大师姐沿着熟悉的山路向上走去,只存在回忆中的情景一幕幕从脑海深处挖出,所有有关正一派的记忆,一瞬间又明了与心。

不过奇怪的是一路过来,都已经快走到正一派的广场入口都没有看到一个正一教的挑水弟子,但随后李翰林便拍脑袋失笑,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在这个时候哪有人来挑水?

“少主,可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薛茹月看道李翰林突然发笑,怯生生的问道。

李翰林收回笑容:“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别说了,我们快到了。”

由于是午休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在厢房内休息,只有轮到巡值的弟子才被安排在入口值守,通常是一个内门弟子带着几个外门弟子一起。

“师兄,你看山路那边有人走上来了!”

那个被叫师兄的内门弟子百无聊赖的嚼着草根,时不时抹一抹额头上的汗珠轮到巡值的弟子要等到轮换之人午休完了才能去休息,今日被轮到的他自然是一脸不痛快,尤其是还在这大太阳之下,连个遮蔽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你莫非是饿晕了连带眼睛也花了?”

“没有啊...师兄你看,那边有一男一女,那个女的...诶?师兄,那个女的穿着真传弟子的道装!好像是...大师姐?”

“啥?”

那内门弟子吐出嘴里的草根定睛看去,果不其然,一男一女正朝这里走来,男的先不说,而那个女的真的穿着只有真传弟子才能穿的连身道装,这...莫非是大师姐或者二师姐从山下回来了?

“等等,不对劲!刚刚两位师姐都去正一殿由老祖传授武功,哪有时间下山,这肯定是妖人假扮的!快!快去宗门告警,有妖人假扮正一教之人企图混入宗门!”

一个外门弟子应了一下,飞奔去广场告警。剩余的外门弟子在这个内门弟子的带领下纷纷拔剑,随时准备好接战。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学过的正一派的清风剑法之后,那内门弟子终于扯着嗓子喊道:“止步!你们这两个妖人,居然敢假扮正一派真传弟子,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李翰林:“怎么那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再看看薛茹月身上的道装,如果没猜错的话,按照正一派的之后的应对,薛茹月早已被划入死亡名单了,这时候公然穿着真传弟子的道装出现在正一派门口,是个正常人都应该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假的吧!

“少主,这里我熟,还是我来吧!”

薛茹月对于正一派的那一套真的是熟悉无比,长期作为真传弟子的她自是不吃那一套,这一会儿那个正一派的大师姐仿佛再次回来了。她目不斜视的走上前去,眼睛直盯着那个内门弟子的眼睛:“出剑!为什么不出剑!”

“啥,你这妖人,你别逼我啊!”那个内门弟子心中更是慌张,手中的剑微微颤抖。后面从没经历过战斗的外门弟子,更是不知所措,心生退意。

“让你出剑!”薛茹月厉声呵道,这个距离对方已经足够看到她手中的万云剑。

“你不要过来啊!”

“出剑!”

“呀!”那内门弟子眼睛一闭,发出一声喊,手中佩剑对着薛茹月直刺过去,可下一刻他就觉得手腕剧痛,那剑也持握不住,“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薛茹月一手将万云剑的剑鞘抵住那个内门弟子的脖子,一手将他那持剑的手用力折弯到脑后。

“疼疼疼啊!别...手要断了!”

那内门弟子已经疼的跪了下来,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痛叫,只听薛茹月厉声说道:“看你的服饰也是个内门弟子,为何清风剑法如此脓包,白瞎了你的剑!要让我来,你马上得滚去和外门弟子一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连我昔日教习的内门弟子都比不上,要不是少主手下留情,你们今天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薛茹月一甩手,那内门弟子只得痛的蜷缩在地上,脑子里还莫名其妙,什么少主,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倒是那几个外门弟子颇为识趣,见薛茹月并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连忙将佩剑放下,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女侠是什么来路?您身着这正一派真传弟子的服饰,手持的是真传弟子所配的万云剑,可在本门只有大师姐二师姐才能配有如此的服饰与配剑。或者,是女侠与本门有什么渊源?”

“渊源?我本是正一派内无尘,按照辈分你们都要叫我一声师姐。”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薛茹月心中更是恼火。在四个亲传弟子战死,她又被卖给金蚕门以后,白山老祖立刻将她给抹消掉,换上了新的女人来代替她的位置,说不定也和自己一样都是那个白山的床上玩物呢。

那几个外门弟子俱是摇头,显然根本不认得她。

而就在这时,一个让薛茹月十分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那些外门弟子背后出现,一下子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啊!大师姐,你终于来了!”外门弟子纷纷向那个“大师姐”行礼,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大师姐,这个人穿着真传弟子的道装,手持万云剑,还伤了我们一个内门的师兄!”

“什么?何人竟敢如此?莫不是你们冲撞了朝廷特使,我奉老祖之命,前来迎接...”

那个声音一下子停住了,薛茹月看到对面的那个“大师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哟,好久不见啊,清萍!没想到你居然当了正一派的大师姐,真是厉害啊!”薛茹月见到对面那人,立马就认出了这不是当年给白山推荐的两个女弟子之一么?

“你...你!你不是无尘...薛茹月么!你不是早就死了么!”

清萍看到当年之人,言语一下子慌乱起来,白山老祖说过此人已死,可面前这个人她不会认错,绝对是薛茹月,不会错的!
“咚咚咚---!”宗门的警钟,隔了两年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可薛茹月再也不惧了,甚至还觉得非常应景,她冷笑一声,看着满面都是恐惧的清萍:“没想到你清萍那么快就爬上白山这老不死的床上了?确实,昔日那个逆来顺受的薛茹月早就死了,现在的薛茹月又从地狱里爬了回来,是来讨债的!”

“正一派欠着少主的,还有欠着我的一份,今天统统要叫白山这个老不死的讨回来!”

“你...你敢!你那个时候岂不是与我现在一样!”清萍声嘶力竭,劈手从身旁的听得莫名其妙的外门弟子手中夺过佩剑,剑锋直指薛茹月:“纳命来!”

清萍持剑欺身上来,手中长剑朝着薛茹月的喉间刺来,可不料那薛茹月不过是稍稍侧了一下身,那渗人的剑锋便落了空。薛茹月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你能奈我何?别忘了你的剑法到底是谁教授的!”

见剑锋落空,清萍几乎不敢相信,凭着老祖的倾囊教授在辅佐各种珍贵丹药,日日操练,这师门的清风剑法早已所向披靡,居然被那个可恶的薛茹月随意躲开,一时间不由的一怔,随即暴跳如雷:“有本事不要躲!”

“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木头桩子一样任你用剑乱刺么?”

清萍玉臂连连挥舞,三剑出如迅雷,去势如电,直直刺向薛茹月胸口。薛茹月不慌不忙,抬手将未出鞘的万云剑轻击在对方的剑锋之上,“叮”的一声,剑锋从薛茹月右侧斜滑出去,又落了个空。清萍再次娇喝一声,剑锋连挥,薛茹月矮身一挡,左手肉掌掌力挥出撞在那清萍持剑的右腕上,虽然力道不大,可接触之处却被震得发麻,手中剑的险些脱手飞出,人也“噔噔噔”的连退三步。

“真的是太差劲了!没想到我不在的这两年,正一派居然堕落至此!”

攻击屡屡受挫,再加上薛茹月出言嘲讽,清萍双目喷火急怒交加,剑招中再也没有客气之意。顿时长剑挥动,杀机四溢,一声不吭的清萍再次攻来,薛茹月察觉到她眼中的杀意,便知道她是要玩真的,万云剑终于出鞘,左掌更是凝聚起百花掌力,这掌法自然是由虫后亲自教授,在单一的剑法中更能够出奇制胜。清萍对着薛茹月连刺数十剑,寒光翻飞,火星四溅,每一剑都直指薛茹月要害。

虽然她出剑很快,但招式僵硬,一板一眼都没能脱离清风剑法的的框框,不如有实战经验的薛茹月更快,每一次那清萍刺来相距不过毫厘,擦身而过。薛茹月手持万云剑,如纸上泼墨,虽然随意但却让清萍压力大增,时不时又有掌力从暗中袭来,让她不由叫苦。

那些外门弟子看着清萍与那个叫薛茹月女人战在一起,虽然想去上前帮忙,可这样激烈的战况根本让他们迈不开腿,根本没人敢上前去,生怕下一刻便被剑锋给搅碎了。在那女人身后的那个男人,此时也大步走到他们身边,这可将他们给吓了一跳,能与那个女人站在一起的男人,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我警告你...你可别过来啊!啊...!”

那外门弟子畏畏缩缩的提起剑,却被那个男人给夺了去,然后在他自己的惊叫声中“咔擦”一声折成了两段,正以为那男人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对方却说话了:“你们可都是正一派的外门弟子?放心,我既然是你们的师兄,必然不会伤你们,我号清越,俗名李翰林。”

李翰林也没想到这随便一用力,那钢剑便被截成两段,既然这两年来他身边的女人都和他交媾过,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强了几分?

“清越?等等,我从我师兄地方听过你,他说老祖曾经追杀叫李翰林的魔门妖人,结果上一代真传弟子和四名亲传弟子悉数战死...你...莫非,将他们都杀了!你别过来!”

清萍与薛茹月两把剑拼的“叮当”直响,几个外门弟子更是握着剑在李翰林面前缩成一团。

“她,就是我身边的那个女子,号无尘,便是那当年的真传弟子薛茹月,还是我的大师姐。你们那个白山老祖当年黑白不分、指鹿为马,害的我报仇无门,不得不逃出正一派!正好敲了警钟,一会儿就到那广场上,当众与那白山老头说道说道!”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咚咚咚---!”

虽说警钟敲响可不少弟子还在午间熟睡之中,再者基数最大的外门弟子几乎都没有听见过这警钟敲响,甚至还有人不耐烦的出声怒骂,哪个蠢蛋这时候去敲钟,将他们从美梦中吵醒,甚是可恶!

“都起来!起来!这是宗门警钟,都起来!”

直到那些醒悟过来的内门弟子一个个去敲门,这些外门弟子这才一个个睡眼惺忪,衣衫不整,三步一晃的开门出去。

看到这种情况,作为亲传弟子的清于、清忧两人着实恼怒。他们三个作为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刚刚晋升亲传弟子,在大、二师姐不在的情况下自然是要组织好其他内外门弟子日常操演与讲习课程,看着这一个个哈欠连天的外门弟子,清于更是头疼不已,一把抓住一个晃晃悠悠的外门弟子,劈头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拍在那人脑袋上,顿时午时的睡意便去了九分,那外门弟子一下暴怒:“你妈的,是谁打老子!”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脑袋上,那外门弟子这才看见面前是自己的大师兄,吓得腿都要软了:“弟子弘通,见过大师兄,刚才...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粗口烂舌,等今日事了,回去罚抄《澄清韵》三遍才能睡觉!我问你,为什么宗门敲响了警钟,还慢慢悠悠的成何体统?”

“警钟?那是警钟?”弘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大师兄您可别冤枉我,弘通从未听见过宗门警钟,也没人和我们说道这件事啊!不仅是弘通不知道,其他外门弟子统统都不知道啊,还以为是哪个神经病乱敲钟呢!”

“罢了罢了!”清于这才想起来宗门极少敲警钟,而上一次敲钟,就是为了抓捕同辈的清越...

“清于,宗门为何敲警钟。老夫正在教授清柔剑法,却被中途打断,是否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人落于清于身旁,长须飘飘,声音嘶哑。清于与周边之人下意识的跪下:“见过老祖,清于刚听闻钟声就组织弟子集合,但确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就奇怪了,老夫明明感觉到有高人上山,想必是朝廷来的特使,莫非是守门弟子与特使发生了什么冲突?”

白山老祖身旁的二师姐清柔接话道:“清于,有没有派人去核实?”

“去了,清印亲自去的,想必很快就会回来。”

说着,一名身着亲传弟子道装的男子分开人群,站到老祖面前:“见过老祖,清印刚刚去核实了敲钟的原因,就在刚才守门的一名外门弟子来报,说是有两个妖人上山,一男一女,男的面生,女的身穿真传弟子的道装,所以判断他们是假扮正一派弟子的妖人,第一时间来告警了!”

“穿着真传弟子的道装,还大摇大摆的从正门来,这妖人不是蠢就是在找死!”清柔道。

白山老祖楞了一下,顿时瞳孔一缩:“清印,那个外门弟子有没有见过那个女子的样貌?”

“白山老头,不用问了,我们来都来了!”

这个声音让白山老祖根本就不敢忘记,自从之前的追捕被强迫中断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正一派,而白山老祖若有若无的抹消于篡改,将李翰林说成一个“潜藏在正一派的魔教妖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翰林居然回来了。

而且那个身穿真传弟子道装的女人,白山老祖也能大致猜到是谁。

一男一女,男子一身蓝布衣,手持那柄白山老祖不能忘记的碧海狂林剑,而女子身穿连身道装,足蹬登云履,肩上甚至还扛着一个身穿同样衣服的女子。两人不怒自威,正一派弟子组成的人群,纷纷给两人让路。

“咚!”

被薛茹月打到昏迷的大师姐清萍,就如同丢出一件垃圾,随意的在众多正一派弟子的面前被丢在了地上。

“白山,你这老不死的教出来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么差的剑法,也配做大师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哟,清柔,你也在啊,真是巧啊,怪不得你那和清萍都能当真传弟子,原来都是些在白山老头胯下卖屁股的玩意!”

“你是...无尘!大师姐!”

见到薛茹月出现,白山老祖身旁的清柔脸色黑如锅底,那几个清字辈的顿时大吃一惊,因为根据白山老祖的说法,薛茹月早就死了!那现在这个薛茹月到底是谁?还有那个男子,虽然面貌有一些变化但依旧可以看出来这分明是清越,那个被白山称作魔教妖人、并且还从白山老祖手下逃脱的李翰林!

白山老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事已至此,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李翰林,你这个魔教妖人,竟然还敢回正一派送死!就不怕老夫一掌将你拍成肉泥!”

“白山老头,”李翰林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厉声道:“我当然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将我称作魔教妖人!的确,那玉佩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但就算我父亲是冲云楼的楼主,也不代表我就是那魔教妖人!”

“我李翰林,的确在那断崖之下有些许奇遇,但更重要的是,两年之前我与清忧上山采药,却被外门弟子贾权雇人谋害,我人被丢下山崖,而清忧师妹...”

李翰林顿了顿:“居然被贼人卖到青楼,因奸受孕!”

“天哪!那么可怕!”

“居然还有这等卑劣无耻的弟子,为何不将他碎尸万段!”

正一派弟子俱是发出阵阵惊呼,一些胆小的女弟子更是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连清于等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落下山崖不死,是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获得奇遇,拜得师傅,能让我给清忧报仇雪恨!可是呢,等我靠一己之力返回正一派,却被这个老头说成是魔教妖人!弄得我东躲西藏,只能亲自前去报仇!”

清于:“清越,那个仇人最后怎么样了?”

“多谢清于关心,那个仇人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虽然是初出茅庐,但也靠满腔热血,将那三人给杀了个精光,那贾权则是遭到意外横尸郊外,算是天道好轮回!一开始我也觉得白山老头也许是误会了什么,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你白山老头不也是个沽名钓誉、谋弑正一派前代掌门、靠着朝廷扶持的腌臜货色!”

“够了!”

白山老祖气得胡子乱抖,指着李翰林大声喝道:“你....李翰林,你这魔门妖人,老夫可容不得你这小人在正一派胡言乱语,刚才你说的这些,可有一丝一毫的证据?”

“哈,证据?”薛茹月盯着白山老祖的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别忘了当年,你将我骗上床去,还说自己与朝廷有紧密的联系,甚至还将其中一封密信给我预览!上一任老祖的人头可值钱呢,朝廷可花了好几十万两银子和你密谋将他杀了,取而代之!若是不行,咱们现在就去白山老头的居室搜一下,也许还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呢...”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白山老祖怒目圆瞪,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他指着薛茹月与李翰林两人气急败坏:“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那魔门妖人拿下!”

广场上一片寂静,除了清柔,所有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山老祖看。

“白山老祖,他们说的,是真的么?”

清于此时已经是满脸怀疑,其他人的眼中,都已经带着些许不信任。

“哦,对了,现在你们的大师姐和二师姐,都是我当年推介给白山老头的呢,再仔细搜一下,或许能找到许多用来对付女子的淫虐器具。顺便说下,这个老头还在朝廷的逼迫之下,将玄诚子、清净子、凌霄子和青阳子四个亲传弟子眼都不眨的牺牲掉,还想将我出卖给金蚕老祖,幸好有李翰林的母亲出面相救,要不然我早就变成金蚕的口中食了。你们可要小心,说不定下一次白山老祖派你们出去做事,说不定就是要将你们往火坑里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居然敢听信魔教妖人的挑拨之言,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正一派的弟子?”

正一派众人更加犹豫了。

“给老夫滚开!受死吧!”

怒极的老祖,推开面前的清于,挥掌向李翰林打去。白山老祖出掌速度极快,可在李翰林的眼中却和蜗牛一般缓慢,以至于,李翰林一伸手随便一握,就将对方的右手掌牢牢握住。

嗯?

李翰林心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自出了合欢宗以后就没怎么试过自己的武功,如此看来,还要感谢左道青传下的《麒麟决》,那两年连续的交媾,自己的实力恐怕已经比原来提升了十倍百倍。

白山老祖进进不得,抽抽不出去,李翰林的手如铁钳,死死地攥住了白山老祖的手掌。

“白山老头,那么多人围着你,你居然不顾后果就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硬接下来,周围所有的人都要受伤?看来,白山老头,你已经彻底疯了!”

“李翰林!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白山老祖抽身不得,又惊又怒,挥出左手掌,运足了十成十的掌力挥去。可李翰林不慌不忙如同闲庭却步,“啪”的一声,又用同样的方法握住了他的左手掌。

“白山老头,凡事别都在别人身上找原因。”李翰林笑了笑:“你要是问我在使什么妖法,那我还正讲不出来,但我得告诉你,你这两年,一直在原地踏步啊,要知耻啊,白山老头!知耻啊!”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畜生!你竟敢侮辱老夫!”

白山老祖双手被制住,顿时抬腿由膝盖击出,瞄准的正是李翰林的腿间的要害处,若是平常人被这样来上一下,恐怕早已蛋碎而亡。

“呵!”

李翰林出腿更快,白山老祖右腿连连踢出,都被李翰林轻松接下。一连踢了十几下,俱不能接近李翰林半毫,反而被李翰林一击重踢踢中了白山老祖的大脚趾,趁着李翰林稍稍放松之际,白山老祖这才用尽全力挣脱了李翰林铁钳一般的手一个筋斗翻出去两三丈远,这才堪堪落到地上。

周围的正一派弟子急忙退开一丈距离,更没有人敢去触白山老祖的霉头,生怕倒霉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

这一次短暂的交手看似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失,但站在李翰林身后的薛茹月已经可以看出来,白山老祖脸色苍白,刚才李翰林那一踢,已经击碎了他的大脚趾。白山老祖身躯还是站着,但是右腿微微发抖。十指连心,脚指头也是如此,此时白山老祖还保持站立,那也只是硬撑着了。

“小爷就是辱你,又如何?”

经过刚才的交手,李翰林已经大致确定自己的实力已经在白山老祖之上,自然对自身的武力更加自行,本打算动用碧海狂林剑的他,现在将这个念头给按了下去。现在看来,光是普通的拳脚功夫就可以,只不过从荒漠秘籍中学来的金刚掌力,现在还不能随便泄露出去。

李翰林看着白山老祖就如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他对着白山勾了勾手:“臭老头,你有本事就过来啊!”

此时的白山老祖只觉得右脚的脚趾一阵阵剧痛,这个李翰林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李翰林了,轻轻松松就能化解自己的招式,天知道这两年李翰林到底遇到了什么!那脚趾疼欲钻心,说不定那右脚脚掌都受到了牵连,说不定下一次交手自己可能就支撑不住了,想到这里,白山老祖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怎么了,白山老头,你莫不是怕了小爷了?”

见白山老祖低头没有说话,李翰林更是提高了音调。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下一刻白山老祖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当着在场众人的面,“扑通”一声对着李翰林跪了下去。

“李翰林,老夫自认为打不过你,刚才那一踢老夫的右脚已经重伤,老夫认输,接下来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这...”

李翰林完全没有想到白山老祖就这样认输了,周围的正一派弟子更是议论纷纷,对着白山老祖指指点点,正一派好歹是正道大门派,这掌门怎么能就这样下跪认输呢?

“少主,小心有诈。”

薛茹月轻声提醒道,按她对白山老祖的了解,这个老头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我知道,防着他呢。”

虽然白山老祖跪地投降,可李翰林依旧放心不下,毕竟这江湖中总有诈降的无耻之辈,暗地里反戈一击虽然被武林正道所不齿,但成功的概率却是极大的,甚至还能当场翻盘。李翰林慢慢向白山老祖所在的位置走去,顺带瞧了一眼白山老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二师姐清柔,那个女人虽然漂亮可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害怕和慌乱。

反而,满是怨毒。

就在此时,白山老祖眼神一厉,突然暴起,由怀中洒出一波黄绿色的粉末,看着颜色便知道有剧毒,李翰林下意识的将这些毒粉用掌挥至一边,随后白山老祖的狂暴的掌力便接踵而至。白山老祖想的很明白,先是洒出毒粉,若是能毒倒这个小畜生就更好,若是不行也能让他手忙脚乱,又暗地中燃烧自己的生命,强行提升功力将李翰林一掌拍死。

若是能够反败为胜,这里的事情虽然丢人,但大不了再严令其他人闭嘴,并且将这件事牢牢遮掩起来,只要没人把他的事情传出山门外,他正一派掌门的位置大概还是能保住的。

可没想到他的掌力,迎上的便是李翰林的拳头。

“砰!”

白山老祖只觉得剧痛从掌心开始蔓延,然后到手腕,最后到整条手臂,然后是自己的大半身子,这一拳的狠厉完全超乎白山老祖想象,因为这一下,他的手臂的骨头寸寸崩碎。周围的人看着两人拳掌相交,随后白山老祖的右臂衣袖片片崩碎,整个人倒飞出五六丈远,最后“轰”的一声撞在正一殿前的石质台阶上。

台阶上碎石飞舞,烟尘散去,只余下衣衫破烂如乞丐,疼的直哼哼的白山老祖,他整个人几乎都陷在碎裂的台阶之中。白山老祖还试图站起来,可他半个身子都剧痛无比,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试了几次以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至于那隐没在人群中试图趁乱逃走的清柔,被薛茹月拿下并且揪了出来。

这会儿,清于等人看李翰林的眼光已经大为不同,一拳就将白山老祖给打废,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功力?若是假以时日,必然成为在中州武林非常恐怖的存在。虽然,清于等人心中还有千言万语没有问出口,可这已经没有必要了,白山老祖已经站不起来了。

“...薛茹月,是我的错,我心中的确有贪念,可是...放了我吧...我对你没有什么用,我会和清柔一起走得远远的,永远不会再回来!”

被摁在地上的清柔,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清屏,急忙开口求饶。可回应她的,却是薛茹月不屑的白眼。

“清柔,你以为你这鬼话能骗到谁?再说了,能决定你生死的,也不是我薛茹月,而是我侍奉的少主!”

“少主?”清柔眼中有闪过一丝希望:“李翰林是哪门哪派的少主?”

“怎么那么多废话?你个骚货给我好好趴着,一会儿再来收拾你!”薛茹月心道这清柔不愧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伸手点了清柔的身上几处大穴,又点了她的哑穴,这才放心的将她丢在地上,去李翰林的身旁。

看到白山老祖还陷在台阶中,李翰林走上前去,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惹得他又咳出几口鲜血:“李翰林!老夫是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反正我白山也活够了,该享受的东西老夫也享受完了...再者,你要是杀了我,你就要面对朝廷和供奉大人无穷无尽的怒火,这样的怒火,是你根本无法承受的!”

“怒火?”

李翰林顿时笑出声:“皇家供奉?那几个老头我正愁找不到他们!小爷我还巴不得那什么狗屁供奉赶紧过来,好让小爷一个个送他们去归西!”

白山老祖的实力,李翰林心中还是有数的,唯一的担心就是他对自己的实力不太自信,但这三两下就将那不可一世的白山老头打碎了半边骨头,这倒是让李翰林没有想到。不过话说,既然身怀《麒麟决》者对女方功力也有巨大的提升,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李翰林脑子里又是那三个供奉可恶的脸,但心情更加轻松了。

“少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将这白山老头的私藏展示给大家了,我不仅知道那老头的那些淫虐器具放在何处,还知道这老不死的将与朝廷勾结的证据放在了哪里!”

薛茹月的话,打断了李翰林的心中所想。

“好啊,那就让在座的各位正一教的同袍看一看,白山老祖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之下,到底暗藏了什么卑鄙淫邪的东西!”

李翰林点了点头,直直的望向那个依旧守着大门的正一派弟子,那名弟子不敢怠慢,急忙打开了机关,正一殿的大门才在“轰轰”响声中向两边打开。等到那薛茹月走了进去,还没半柱香的时间,一样东西从打开的大门之中飞了出来,掉落在台阶上发出金铁交击声,又骨碌骨碌的往下滚。

一个正一派弟子将这件滚下来的东西捡了起来,这才发现从台阶上滚来的这根棍子,居然是一根仿制的马屌,然后更多的东西一样接一样的被从正一殿的大门中抛出来:各种千奇百怪的伪具、绳索、镣铐、皮鞭,甚至还有刑架、铁链之类的沉重物体,到最后,甚至还有一架完整的木驴,被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只不过,那架木驴本就是木质的,还未到一半台阶就被摔成了一堆破烂的木架。

薛茹月右手持一根仿造的玉制狗阳,而左边的怀中则抱着一摞信件,不用说,就是那些白山老祖与朝廷勾结的往来信件了。

这些信件,由薛茹月随手塞给下面的正一派弟子。

“好好看看,你们的白山老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你们读完了信就会明白了。”

说完,薛茹月一把拎起陷在台阶上的白山老祖,和那堆碎裂木驴留下的破木架丢在了一起,顺便将手中的玉制狗阳狠狠塞进了白山老祖的嘴里,一时间白山老祖口中鲜血淋漓,疼的直吸气,可这一吸,血更是止不住。白山老祖还想将口中的东西拔出来,可手早就无法动弹了。

“这伪具雕刻成公狗阳具的形状用白玉制作,如果长期沾染女性的淫水,棒体会发红如狗阳勃起一般...白山老头,现在我也给你尝一尝这东西的味道!”

薛茹月讨好般的看向李翰林,却见李翰林向广场外走去:“少主,若是这白山老祖一死,这正一派就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少主,您看您是不是...”

“小爷没兴趣。”李翰林停下了脚步:“大师姐你若是喜欢,你来管。小爷要去垣曲崖下,给师傅扫扫墓。”

白山老祖好不容易才将那满是血迹的玉棒吐了出来,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仿佛有什么液体被泼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火油么!

“既然少主让我主事,难得有那么多火油和木料,那就正好,一起烧了吧!”

白山老祖从没觉得薛茹月的声音如同恶魔,他看向周围的正一派弟子,希望有个人能跳出来,将他救出去。

可是没有,所有人的眼神再没有一丝怜悯。

白山老祖还想说什么,却只觉的浑身炙热,火油已经烧了起来。浸满火油的碎木架连同着火的人体,一阵翻滚挣扎后,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木料爆裂的劈啪声。

(未完待续)

广而告之:AI在线脱衣「点击」立刻脱掉女神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