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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逍遥》11-20

fu44.com2014-08-17 17:42:49绝品邪少

第11章 跟你老子一样  两条大腿,充满了肉欲的诱惑,比起黄莺的更肥硕一些,但在赵环身上,却一点也看不出粗壮来,和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搭配起来,是那么的匀称,养眼。  咕——黄海涛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是那么的响,做贼心虚地蹲了下来,眼前挥之不去的还是赵环那成熟丰腴的胴体,那如云的黑发,雪白如玉的肌肤,丰挺沉甸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厚肥硕的屁股,健美匀称的大腿……  他自问,在老家上学时绝对还是个纯洁阳光的好孩子,但一到省城,花花绿绿的世界,早熟同学们的影响,大城市女人们暴露穿着的诱惑,加上他年龄的增长,性意识的萌动,他变坏了,无数个夜里,偷偷地上网浏览少儿不宜网站,下载情色小说以充实自己的理论知识,同时也将他越来越强烈的原始欲望勾引的简直不能压制了。  偷偷地收集姐姐的内衣裤只是他小试牛刀,可惜,就在他想要大胆一点揩姐姐的油时,姐姐只身去了美国读书。  继母倒是绝色的美人,气质高贵,内涵文雅,保养良好,身材完全没有走样的痕迹,对他也是如同己出,但他心里总是有隔阂,尽管无数次发狠,想要禽兽一样地窃取她的身体,但种种因素,让他渐渐失去了勇气,主要是南霸天一样的父亲,给了他不敢轻举妄动的震慑。  除了电脑上,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女人的赤裸身体,而且还是如此真实丰腴,加之赵环还是父亲旧情人的这层刺激关系,黄海涛心里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冲动。  试想,高高在上,暴君一样的父亲曾经钟情的女人,如果让自己征服了的话,那该是一种怎样了不起的成就啊!  他心里又有些迟疑,因为他想到了黄莺,这个他迷恋了数年的孙女儿,无论是从多年来默默依恋的梦中情人的角色,还是她成为少妇后,越来越风情知性的韵味,她都是他想要得到的首选目标。黄莺少女时代的知心大姐姐形象,到了城市后,脱胎换骨般迅速融入大城市的时尚,出类拔萃的才华,嫁为人妇后成熟丰韵的诱惑,他密切地见证了黄莺的成长,黄莺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呀,这是海涛吧,你怎么蹲在这里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环穿着一条居家连衣裙出现在了黄海涛跟前。  黄海涛猝不及防,险些崩溃,好像偷窥被抓了现行一般的惊慌欲逃。  他飞快地站起来,又想到窗棂上还有自己用手指捅的偷窥孔呢。急中生智,黄海涛的声音突然变的沉痛欲泣了:“赵二姐……我,我想妈妈了……”  赵环拉亮了院子里的路灯,看见黄海涛揉着眼圈,局促不安地站在眼前,她内心心潮澎湃起来,恍若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些美好的回忆,心中顿时酸涩凄苦。  “海涛,”  多年的不幸,已经磨练了这个善良美丽的美妇,她克制着自己烦乱的心绪,平静地问,“海涛,有什么烦恼吗,怎么想起你妈妈来了?别伤心了,跟二姐去屋子里坐坐好吗?”  “嗯。”  黄海涛跟着赵环进了她的东厢房卧室,嗅着新出浴妇人身上那雅致的清香,还有熟妇特有的体香,在赵环开亮电灯的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灯光透视之下,连衣裙里赵环若隐若现的胴体轮廓,比之刚才直视那直白的三点式更令人心旷神怡。  纤细的腰肢下面,那扭动着的肥美屁股,两瓣丰隆的肉团似乎还在微微地颤动,泛起一片撩人的臀浪。  “坐吧。”  赵环似乎也心事重重,指着一把椅子对黄海涛说,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忧愁的黄海涛,害怕自己沉浸入那些早该忘掉的回忆中去。  黄海涛见赵环微微侧着身子坐在了她床沿上,黄海涛“客气”地说:“我就坐小马扎好了。”  说完,拉过门边一只小马扎,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睛随意一扫,正好对着赵环那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微微翕开的两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幽深神秘的诱人地带,似乎一缕缕幽门的芳香正在飘散出来。  “对了海涛,要不要吃点葡萄,二姐去给你摘?”  赵环说着站起来,她倒不是回避自己的春光外泄,纯粹是对这个旧情人的孩子有种特别的情愫,像看到了旧情人的影子。  “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了。”  黄海涛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他看见站起身的赵环裙摆里,平坦的小腹下面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隐隐约约地呈现出一只隆起的肥美肉丘,神秘地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呵呵,你不是一向活泼多话的么,怎么现在乖的像个小丫头了一样呢,呵呵……”  赵环有心调剂气氛,又坐下去了,双腿似乎又张开了一些,因为对着这个旧情人的孩子,她完全不设防的。再说,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少年罢了。  小丫头?我怎么会是小丫头呢?我可是一匹危险的色狼啊!  黄海涛心里不服气,偷窥的事情已经掩饰过去了,他不用再怕什么了,壮壮胆子,勇敢地盯着赵环深黑的眼眸,那里面波光荡漾,温柔可人,像只小手一般,撩着他的心。  “还……还不是因为赵二姐太美丽了,海涛怕惹你生气啊……”  黄海涛感觉自己的脸都滚烫了。  “扑哧……”  赵环没想到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楞了一下,才捂嘴笑了出来,像一朵娇艳的玫瑰一般动人,一双弯成新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脸红的少年,嗲怪地说,“臭小子,还以为你啥都不懂呢,跟你老子一样……”第12章 往事如烟  “扑哧……”  赵环没想到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楞了一下,才捂嘴笑了出来,像一朵娇艳的玫瑰一般动人,一双弯成新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脸红的少年,嗲怪地说,“臭小子,还以为你啥都不懂呢,跟你老子一样……”  她连忙住口,眼波里流露出的温柔,简直能融化黄海涛少年的心。潮红的脸蛋,映衬着她乌黑的长发,风情韵味一时四溢于小小的卧室,淡雅的清香之中,弥漫着丰熟妇人动人的姿色氤氲。  “对了,赵二姐,我爸爸当年怎么了,听说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呢……”  “你,你哪里听来的?”  赵环紧张地收了笑容。  黄海涛脑筋急转,脱口而出:“我奶奶莫名其妙地透露了一点,也不肯细说,但是我每次回老家来,爸爸都提醒我要对你多尊敬,如果有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要替你搭把手……”  “别说了海涛。”  赵环别开脸蛋,丰韵的娇躯微微侧了过去,那两条对着黄海涛的大腿张的更开了,裙摆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腿肉,紧绷出两条肥硕肉感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如雪如莹,吹弹可破,白花花地延伸到了幽谷的尽头,黄海涛贼兮兮地弓着身子,看见了两条丰腴大腿交叉的地方,像只肉包一般隆起的小丘,肥嘟嘟的,令他几乎停滞了呼吸。  这种姿势给予青春萌动的少年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充满着温情,更充满着性的诱惑。  他突然发现赵环似乎在抽泣,整个娇躯微微地颤抖着,似乎在克制着强烈的伤感一般,真是我见犹怜。  黄海涛为自己鼓了鼓勇气,站起身来走过去,一只手试探着搭到赵环圆润的肩头上:“赵二姐,对不起,我引起了你的伤心事么?如果是我爸爸对不起你,我代他跟你道歉……”  “没,没有,”  赵环用手腕揩了一下眼眶,转来螓首来,湿漉漉的长睫毛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十分凄美。那双酸楚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海涛,颤抖着嘴唇,“海涛,别乱想了,都是命……”  “都是命”三个字,似乎蕴含了太多委屈与不甘,赵环几乎克制不住泪腺,两行积攒了多年的清泪夺眶而出,滑过她如雪的冰肌,流进了她两片微颤的樱唇之中。  她连忙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掩住自己情难自禁的哀苦,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美人泣泪,恸人心魂,黄海涛挨着赵环的娇躯坐了下来,手臂一伸,环住了赵环肉感沁人的蜂腰,将她的螓首轻轻地拨到自己的肩头上,贴心地安慰说:“赵二姐,别伤心了,爸爸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来替他担待好吗?”  听了黄海涛的话,赵环娇躯一震,立刻坐端正了,泪眼朦胧中望着英俊不凡的少年,似乎能看到旧情人当年坚强不屈的担当,她有点恍惚,用双手抹干净了眼泪,连忙站起身来,走到窗口,背对着黄海涛说:“海涛,你还小,大人的事你就别参合了,你爸爸他没有错,错在二姐,都怪二姐当年不坚决,不敢丢下老人跟他……跟他……”  私奔?黄海涛似有所悟。然后听赵环期期艾艾地讲诉了原委。  赵环娘家,是黄家坪唯一的外姓,她父亲赵汝关是个脾气火爆的独裁者,嗜酒如狂,经常打骂老婆,赵环是他唯一的儿女,嫁人后,赵环的母亲根本拿赵汝关没有办法。在黄海涛十岁的时候,他老婆终于赌气喝农药相逼,但抢救不及时撒手人寰而去。一个人生活的赵汝关不过两年后,从镇上一路提着酒瓶子喝回来,醉倒在雪地里冻死了。  而赵环的丈夫家,当年在黄家坪算是殷实人家了,赵汝关自然将如花似玉的女儿许配了过去,完全不管赵环早已经跟黄子庭眉来眼去私情如炽,结果在一个夜里,黄子庭要拉赵环私奔,但赵环胆怯,黄子庭终于郁郁上路,到了省城打造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而赵环逃不过命运,嫁给了她的丈夫。  两年后,赵环还没有身孕,去医院一查,结果是他丈夫不育。多方求药问医,跑遍了周边大小医院,最后因为吃了江湖郎中的偏方,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黄海涛了解了全部,不禁唏嘘,一念之间,可以决定一个人幸福或者悲惨的一生啊!  再想想赵环这些年过的日子,黄海涛发现自己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鼓励他:关照赵环,把她救出苦海!  少年人激动了,走到已经平静下来的赵环身边,拉住了她一双柔软的手,坚定地说:“赵二姐,等我走的时候,跟我去省城吧,带上家明嫂子一起,我想我爸爸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赵环抖掉黄海涛的手,不可置信地望着坚毅的少年:“别,别这样说,那算什么事,绝对不可以……”  黄海涛又去拉赵环的手,但赵环犹如惊弓之鸟般将手背到了背后,他干脆一把将赵环丰韵的身子搂进怀里,激动不已地说:“二姐,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爸每次回来,总要在阁楼的窗口朝你这边望望,有时候一站就是半个小时啊,二姐,你已经遭受了太多苦楚了,别委屈自己了好吗,我爸心里始终都有你的啊!”  汗,这都是在为父亲还是在为自己啊?黄海涛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但温香软玉在怀的舒爽,乖巧得像个动情的大姑娘一般毫不挣扎的赵环,给了他许多信心,先把这个极品的村妇弄到省城去再说。第13章 挑明  汗,这都是在为父亲还是在为自己啊?黄海涛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但温香软玉在怀的舒爽,乖巧得像个动情的大姑娘一般毫不挣扎的赵环,给了他许多信心,先把这个极品的村妇弄到省城去再说。  十五岁的黄海涛,已经有一米七了,一米六五左右的赵环像个楚楚可怜的少女一般伏在他胸口,初具男子汉体魄的少年胸膛结实,骨骼坚韧,赵环恍惚中感觉就似蜷缩在旧情人怀里一般踏实,安全。  美好的往事,多少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就是这样趴伏在情人的怀里,筹划着她们的未来,感受着他的霸道有力,感受着他胯间一直雄赳赳硬着顶在她柔软少女小腹上的火热棍子,柔情蜜意之时,她会羞涩地用自己丰挺的少女乳房在他胸口揉蹭,给他一些念想;等他控制不住了的时候,他便会把贼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捉住她的一对玉剥鸡头般的嫩乳揉搓,推捏,挑逗的她浑身软绵绵的,直想跟他融为一体;有时候,他还会掏出那条烫手的丑东西,让她帮他抚摸,套弄,他的贼手就会伸进自己的裤子里面,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园里滑动,按揉,自己就会嗯嗯呀呀地呻吟起来;太多的时候,她都经不住他几分钟的挑逗,便会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泄了身,那销魂的快感,就像松了手的气球一般,向上飘啊飘,一直飘到云端上来去,然后等她恢复了体力,他就会霸道地指使她帮他弄出来,那疱火棍一般滚烫的棍子,硬的像铁条,烙的她小手发烫,感受着它的热情,那上面血管暴起的可爱,她会尽心尽力地帮他套弄,直到他牛吼一声,那东西一跳一跳地喷射出令她心惊肉跳的白浓,她会很幸福,很有成就感,心爱的人儿之间才有的甜蜜……  黄海涛抱着赵环丰腴的身子,久久地没有发觉她的动静,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赵环一对丰挺的酥胸压在他胸口,能感受到她们的沉重,柔软和丰富的弹力。嗅着她发丝中散发出来的幽香,他的一双手顺着她线条平滑的背部一直抚摸下去,手掌中传来的温柔肉感,让他激动不已,胯间棍子挺了起来,一跳一跳地在赵环的小腹上碰擦着,给了他更多的快感。  贼手来到她的细腰上,禁不住轻轻地揉了揉,那韧性十足的弹力,诱惑的他的棍子立刻挺直了,抵在了赵环柔软的小腹上,但她仍旧没有动静。  他哪里想得到,赵环此刻已经沉浸入了她羞人往事的回味之中了啊。他更大胆了,双手落到了赵环那两瓣肥美的臀瓣上,顿时心惊失魂。  丰富的脂肪,肥硕地隆起,形成了两瓣弧线完美的屁股,手掌根本无法抓握过来,而且还有力地回击着他的力量。每当他抓捏一把后,那变了形的臀瓣必然恢复浑圆的原状,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臀浪。  天啦,端庄贤淑典范的赵环现在是怎么啦,居然完全一动不动地在承受自己给予她近似亵渎的轻薄而无动于衷。难道她久旷的身子真的很需要男人的籍慰了吗?自己能不能胜任啊?  黄海涛不敢说话了,生怕将这个丰熟的美妇惊醒了,听闻她的鼻息似乎急促起来,整个娇躯也似乎在发热,雪白的脸蛋上笼罩着一层迷人的羞红。在他抓捏她硕大肥美的臀瓣时,她的嗓子里似乎还能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啼。  黄海涛十分有成就感,心跳更快了,粗气直喘,棍子更硬了。他试着挺动了一下腰,让那火热的棍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刺出一只小坑来。  “嗯……”  美妇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一张娇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黄海涛又挺动了一下。  “啊……”  赵环终于被惊醒了,一把推开黄海涛,不可置信地盯着眼睛绿幽幽的少年,面红如桃花,唇红欲血滴,一对丰胸剧烈地起伏。  “赵二姐,”  黄海涛怎能容忍赵环翻脸,抢上一步,再次将噤若寒蝉的赵环一把搂住,嘴巴凑到她娇嫩的耳垂边,喷着滚烫的热气说,“我喜欢你,你太温柔贤淑了,你迷住了我爸,也迷住了我……”  “不——”  赵环惊慌失措,却挣脱不开黄海涛的拥抱,一双雪白的玉手在他背上拍打,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声,敏感的耳朵被他喷出的热浪包围着,令她浑身泛起一片酥麻的电流,而他口中的父子皆迷恋她的美,更是让她羞愧难当,自己岂不成了狐狸精了?  不,她不要做狐狸精,她可是贤淑端庄的良家妇女,坚守了多年清白的贞洁烈妇,村里谁不说她贤惠孝顺,人人称道的赞誉,她可是耗费了多少青春和辛酸才得到的,可不能败坏在这个少年的手里,更令人羞愧的,还是这个少年是她旧情人的儿子,让人知道了,她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可是这个缠人的坏家伙,装着可怜骗取了自己的信任,死缠烂打地抱住了自己清白的娇躯,自己的身子可只有两个人抱住过啊,而且他还用他男性的象征捅了几下自己的小腹,还肆无忌惮地抓捏了自己的屁股。  天啦,自己的屁股多么珍贵,居然一失神之间,就被一个半大的男孩子轻薄了,自己难道已经不干净了么?  “赵二姐,我不会松手的,就算家明嫂子进来了,我也不会松手的,”  黄海涛忘情地亲吻着赵环湿漉漉的发丝,胯间棍子如铁般抵在她弹软的小腹上,“你不能再委屈自己了,你这么美,这么善良,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幸福……”第14章 肆意轻薄  “赵二姐,我不会松手的,就算家明嫂子进来了,我也不会松手的,”  黄海涛忘情地亲吻着赵环湿漉漉的发丝,胯间棍子如铁般抵在她弹软的小腹上,“你不能再委屈自己了,你这么美,这么善良,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天,这还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吗?赵环不敢出声,婆婆割韭菜去了好久了,肯定要回来了,被她撞上,她该怎么做人啊?  听着少年口中的喃喃自语,她丰富的社会阅历猜得到,这个少年说的是真心话,就像他老子当年一样,每一句话总让自己感到羞涩,感到甜蜜,幸福总荡漾在她的心间。  “海涛海涛,你放过二姐吧,”  赵环知道不能跟这个孩子硬来了,便软语相求,“你这样下去,不是逼二姐去寻死吗海涛?”  “赵二姐,你不会死的,要死也是跟我一起死,幸福而死……”  黄海涛很惊叹自己居然说出这么动人的话来了,看来老头子的天赋遗传了下来啊,自己一定要发扬光大,他伸出舌头,在赵环耳朵上舔了一下,然后一口含住,舌头在那脆弱的耳廓上扫动起来。  “哦哦哦……”  赵环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懂得挑情啊,她紧闭着樱唇,鼻子里却无法控制地娇喘呻吟如歌起来,久旷的身子跟着剧烈地颤抖,内心潜藏了许久的欲望似乎也被唤醒了,蠢蠢欲动地要爆发出来,酥软,无力,不想动弹。  要是这个轻薄自己的家伙,换成是他的父亲,自己会不会有心理障碍呢?赵环脑海里飞快地闪过黄子庭当年充满深情的眼睛,她连忙摇摆着螓首,一边躲避着黄海涛舔弄她的耳珠,一面企图摆脱他老子的形象。  但这都是徒劳的,身子里阵阵酥痒的骚动,酥胸在膨胀发酸的变化,两腿之间汩汩而流的情水,都在宣告着她本来就是渴望这样爱抚的,而且她发现,一想到这个轻薄自己的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初恋情人的儿子,她蜜谷里的情水就立刻朝外涌动。  难道自己的生命,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的影子了吗?而且,自己真的那么想摆脱吗?她真想放声大哭一场,都怪自己当年太软弱了……  “唔……”  赵环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的樱唇突然被吻住了,那么有力的吮吸,她那两片娇嫩如胭的唇瓣完全被黄海涛含住了。  村野美妇立刻失去了思维,这算什么?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糟蹋了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夺取了吗?  她突然听见大门口婆婆的声音在唤“小白”(她家那条白狗)了,惊恐难鸣之下,她用出了浑身的力气,推开了黄海涛。  “啵——”  四唇分离的那一瞬,发出了令人心慌意乱的声音。  赵环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既羞愧,又窘迫,还无奈。连忙整理衣裙,就要出门去迎婆婆。  没想到,黄海涛从后面又抱住了她,而且一双贼手毫不客气地捂着了她那对丰挺柔软的酥胸,一根钢棍也刺进了自己的臀瓣之间。  “嗯……”  赵环几乎要哭泣出来了,这个死皮赖脸的臭小子啊!  哇,何其硕大丰满的乳房啊,这么柔软,又这么坚挺,两手都把握不过来。那沉甸甸的质感,丰隆的结实,让黄海涛克制不住地抓揉起来。那浑厚的弹力,随意变幻着形状又不影响她们的整体完美,简直让黄海涛要窒息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性福又何尝不是需要勇气和胆魄才能得到啊!  丰隆的大屁股,简直就像一只脸盆一般倒扣在她后面,他狠狠地用棍子刺进了其间,感觉到妇人立刻夹紧了双腿,正好用她肥美的脂肪包裹住他的火热兄弟,他像畜生一样地抽动了两下,阵阵难言的快感,从那敏感的大头上传回来,仓促情急之下的少年,险些就喷射了。  危险的地方,得到的性福,也总是仓促巨大的。  他完全不管院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肆意地把玩赵环的酥胸,冲刺她的肥大屁股,尽情地发泄自己的兽性,嘴巴凑到赵环的耳朵边低声威胁:“赵二姐,答应我吧,反正我爱定你了,我也不怕让所有人知道,我就是喜欢你,爱你,要给你天大的幸福……”  “小环,小环,你睡了吗?”  家明嫂子停在院子中间问。  “没,没有呢,哪里睡这么早,在跟海涛说话呢。”  赵环羞愤欲死,可她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就是自己的双腿之间夹着的那条羞人的丑东西,她痛恨自己这样放荡,没有勇气跟这个万恶的小坏蛋翻脸。  那是多么巨大的东西啊!赵环控制不住自己要去衡量那东西的体积和长度。她见过两个人的那东西,一个是这个万恶小坏蛋父亲的,虽然黄子庭那坚硬如铁的印象还深深地刻在她脑海里,但哪里能跟他儿子比啊;还有一条,就是丈夫的,跟自己现在腿间夹着的这条比起来,死鬼丈夫那玩意儿简直就是小蚯蚓……  她羞愧难鸣,她悲愤欲死,这个坏家伙居然把自己折磨的这么不要脸了,一边承受着他的肆意轻薄不敢声张,一边还淫荡地比较那玩意儿的大小。  难道我赵环就逃不过这个家伙的手掌心了吗?我赵环谨守妇道几十年,孝顺公婆,热心助人,从不损人利己,我招谁惹谁了啊?  “啊,小涛涛还在啊?”  家明嫂子似乎放下镰刀和韭菜,就走过来了。  “是啊是啊,嫂子,我正央求赵二姐陪我去古刹见老道爷爷呢。”  黄海涛简直佩服自己的说辞,松开了狼狈不堪的赵环,见她背着自己整理衣裙和头发,似乎也感觉自己做的太多火了。  哎,年轻气盛,控制力薄弱啊!第15章 情愫幽动  “是啊是啊,嫂子,我正央求赵二姐陪我去古刹见老道爷爷呢。”  黄海涛简直佩服自己的说辞,松开了狼狈不堪的赵环,见她背着自己整理衣裙和头发,似乎也感觉自己做的太多火了。  哎,年轻气盛,控制力薄弱啊!  家明嫂子出现在了门口:“听说闲逸老道这几天不在古刹里啊,你这么晚去干吗呢小涛涛?”  黄海涛尽量让自己挡住身后惊魂未定的赵环,笑着说:“刚才他打我手机,说已经回来了,让我过去说说话儿呢。”  村里众所周知,黄海涛跟古刹里的闲逸老道关系非同寻常,经常让他去古刹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啊,那这样的话,小环你就快点陪涛涛过去吧,别太晚了,”  家明嫂子说完,转身欲走,又停下来对黄海涛说,“你记得明天过来嫂子家吃饺子啊……”  听见家明嫂子的脚步声进了西面厨房,黄海涛又朝赵环逼过去:“赵二姐,要不我们现在动身吧?”  赵环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尽,扶着梳妆台既怕又羞地望着黄海涛:“我是不会去的,哪怕你声张出去,我也是不会去的,大不了一死保全我的清白……”  说到这里,赵环眼圈红了,她的清白似乎已经被破坏了,想想酥胸和屁股这两个女人珍惜的部位,都被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玷污了,哪里还有清白可言?  看着赵环楚楚可怜的样子,黄海涛开始自责起来,冷静下的少年,也懂得替别人着想了。想她这么多年承受着多少苦楚,却又遇到了自己这个禽兽一般的小色狼轻薄,而她又是那样的善良贤惠,人人称赞,现在心底不知道有多少愤懑和冤屈啊!  自己是不是有点辣手摧花的卑鄙呢?黄海涛觉得双膝一软,黄莺的话浮现了出来,她看不起卑躬屈膝的软蛋,他立刻站直了,诚恳的说:“对不起二姐,只因为你太美丽了,我不忍心看着你在这里多受哪怕一点点的苦,所以我才,才控制不住自己的……”  赵环瞥了他一眼,长吁一口气说:“到此为止,我就不怪你了,你这样年纪的孩子,对……对我们有好奇心是正常的,再说你亲妈走的早,也怪可怜的,每年还要躲避后妈回老家来过,二姐看在眼里,也同情你……”  “是啊赵二姐,原谅我吧,我知道你对我说喜欢你不会当真的,我也不怪你不理解我的心情,你就当是我对美丽无双的女人充满好奇心吧,就当我把你看成阿姨或者妈妈一样的亲人才情不自禁的吧,”  黄海涛说着,又一把牵上了赵环的左手,深情地说,“赵二姐,我本来不想对你那样的,可你也知道美丽的女人对男孩子的诱惑力有多大……”  “瞎说,不准再说了,”  赵环脸蛋上突然浮现了一抹红晕,甩了甩手,但黄海涛死抓着不放,她也由着他了,飞快地瞟了他一眼,英俊少年嘴角那两撇绒毛令人有种怪异的心颤,“二姐不过是个老姑婆了,哪里还有美丽,别想用这种甜言蜜语地诓你二姐,你二姐可不是傻女人……”  赵环脸蛋上的红晕是那么的娇艳迷人,黄海涛看的又蠢蠢欲动起来,再上前半步,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心神不禁一荡:“来来来,二姐,你照着镜子看看,你不知道有多美,就是省城里也找不出几个有你这样迷人的女人的呢,你常年生活在山村,真是埋没了你的美丽,你真应该跟我去大城市里看看,那时候你别提有多骄傲了,保证会迷倒一大片呢……”  听着黄海涛信口雌黄,赵环却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对于她自己的美貌,她还是有自信的,但说要跟大城市里的时髦女人相比,她终究还是很疑惑。但女人天生爱美,就算你夸大其词,有谁又会跟你斤斤计较呢?  赵环想象着,自己稍加打扮,行走于车水马龙的大城市中,吸引着周围贪婪的眼光,自己却傲然而去,一个笑容都不给他们的快感,她的心有点活泛了。被黄海涛拉着,站到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一个修长的英俊少年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几分羞涩,几分局促。  如瀑的长发几乎都已经干了,柔顺地披散下来,增添了几多迷人的风情。  五官周正,难以挑剔,加上肌肤雪白娇嫩,羞意款款,眼波流转之间,真的是连电影电视上也难得见到这样妩媚娇美的村妇。  居家连衣裙,堪堪遮住膝盖,窈窕妙曼的身影若隐若现,无论的丰满挺翘的酥胸,还是纤细盈盈一握的蜂腰,还是肥美宽阔的臀髋,再加上两截雪白无瑕疵的小腿,整一个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的美娇娘。  她突然看见黄海涛斜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美妇人那高挺的酥胸,不时地跟身边玉立的美娇娘真实的丰满胸脯对比,赵环顿时柔情款款地甩开了自己的小手,还情不自禁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掐完了,才发觉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惹火上身,连忙扭身要朝外面逃跑。心里羞羞地想着,自己都是怎么了,居然在这个轻薄了自己的少年面前展露了自己少女般的情愫,是因为他是初恋情人的儿子么?第16章 继续挑情  掐完了,才发觉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惹火上身,连忙扭身要朝外面逃跑。心里羞羞地想着,自己都是怎么了,居然在这个轻薄了自己的少年面前展露了自己少女般的情愫,是因为他是初恋情人的儿子么?  一个半大的少年,而且还具有初恋情人的影子,赵环发觉自己芳心有些乱……  “小环啊,你们还没有出发啊,别太晚咯。”  家明嫂子在院子里说。  黄海涛连忙回应:“嫂子啊,我们马上就走,在找电筒呢。”  赵环停在了门框边,扶着门框回眸望向黄海涛,见他正坏坏地笑着,于是低声警告:“陪你去可以,但你要以人格担保,不准再欺负二姐?”  欺负?我怎么会欺负你呢,给你性福还来不及呢。黄海涛郑重地点头,信誓旦旦:“我向天发誓,如果今晚我再欺负赵二姐的话,让我没有小鸡鸡……”  “真是个不要脸的小混蛋……”  赵环随手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一只电筒,羞红着脸当先出了卧室。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凉风习习,月儿躲进了云层里,似乎羞于见到一场不伦的好事上演。  两只狗时前时后,打闹嬉戏,踩着充满乡土气息的土地,两人各怀心事朝山林里的古刹走去。  嗅着不住地朝鼻孔里钻的香风,黄海涛趁赵环不备,又牵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意气风发地呼了口气:“赵二姐,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有没有厌烦的感觉啊?”  “……”  赵环沉默了一下,才幽幽说道,“这都是命……”  黄海涛站住了,扶着赵环圆滑的肩头,认真地说:“二姐,我不准你再说什么命运了,毛主席说的人定胜天,只要你努力了,人是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何况现在我也在帮助你挣脱命运的枷锁呢。”  赵环让电筒光射着地面,近距离里,她渐渐看清了黄海涛的眉目,却又连忙避开:“海涛,你还是个孩子,我相信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随着时间的前进,你长大了,更成熟了后,你就会为你今天说的话感到荒唐可笑了……”  “那好吧,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愁明日愁,赵二姐,你还有很多年美好的时光,不要耽误在这样闭塞的山村了好吗?”  “海涛,我问你,”  赵环有些紧张,“二姐现在也许还有些姿色和吸引力,再过几年,二姐也逃不过岁月的风蚀,会起皱纹,会生白发,会老态龙钟,那时候你还会这样迷恋二姐么?”  黄海涛想也不想就想回答说“我会爱你照顾你一生一世”但听着赵环问的这么郑重,紧张,他考虑了一下才回答说:“我喜欢二姐的不光是你的美貌和身体,更多的是善良贤惠的内心,心灵的美,是永恒不变的,越老越温馨,越老越持久啊。”  赵环的娇躯明显一震,默默地扭身朝前走去,幽幽的声音传来:“也许,是二姐要求太苛刻了,徐娘半老,还奢望什么情啊爱啊的……”  黄海涛立刻追上去,从后面搂住了赵环的身子,自然地,一双贼手还是捂住了赵环那一对肥美丰挺的酥胸:“二姐,你不能这么悲观,少年人的话也许不可信,但时间能检验一切,跟我一起冒险吧,好吗?”  “你……啊……别,别捏啊……”  赵环轻声娇呼着挣扎,屁股上立刻顶着一根吓人的棍子,那么硬,那么火热,撩拨的她心扉荡漾。  胸口酥软的乳房,在少年不知轻重的抓揉之下,也渐渐地膨胀起来,刚熄灭了的情火,在丰韵妇人的内心又点燃了。  “赵二姐,我喜欢你,我喜欢得你快要发狂了……”  黄海涛忘情地亲吻赵环的发丝,脖子,又舔又吻。  手中把玩的一对柔软丰美酥胸,变幻着各种撩人的形状,却犹如具有生命力一般,顽强地充满活力,对抗着他的抓捏挤揉,跟他做游戏一样。  那丰硕肥美的屁股,几乎全是脂肪,能承受如山的力量,被他火热坚硬的棍子又刺又顶,却立刻恢复圆滑的形状。  “嗯……别……别这样,海涛,你可是答应我不会欺负二姐的啊……”  赵环意乱情迷,时而想坚决地制止黄海涛的轻薄,时而又贪恋这种不伦的缠绵,被一个少年强迫的一样刺激。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小腹下面一片火热,泥泞不堪的花园中,又渗出了那羞人的黏液……  她颤抖着身子,闭着眼睛,酥软无力地感受着少年的热情似火,那笨拙的亲吻,不知轻重的抓捏撞击,都让她有种荒唐的快感,欲罢不能的痴迷。  多少年了,一个人孤枕难眠的苦楚,看着完美的身子渐渐老去,却得不到一点籍慰,那些赤裸绞缠的美好,被男人的雄壮刺入的迷离,撞击抽动的充实,已经是尘封的美梦了,而且越来越模糊,淡化,直到她耗尽最后的一丝欲望。  现在又体会到了那种激情,可这并不是合适的对象啊,他还是个少年,让人知道了,只会骂她不守妇道,勾引少男,荒淫放荡。  不,不能这样下去,人活一世,为的是留得清誉在人间,被万人唾骂不是她能承受的后果。  “放手啊,海涛,放手啊,你为什么就不能遵守诺言呢,你太令我失望了……”  她用大义来压制黄海涛,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真心实意,是不应该强迫自己的。第17章 守株待兔  放手啊,海涛,放手啊,你为什么就不能遵守诺言呢,你太令我失望了……”  她用大义来压制黄海涛,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真心实意,是不应该强迫自己的。  黄海涛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能完全征服美妇的芳心,要想达成水乳交融的极美境界,必须要消除美妇的贞洁观念,让她知道,秘密的宣泄欲望,不让外人知道,她仍旧能保持玉洁冰清的名誉。  “对不起二姐,我是畜生。”  黄海涛以退为进,用巴掌扇自己。  听到两声脆响后,赵环心软了,拉住了他的手,温言说:“好了,别打了,都怪二姐不好,鬼使神差地跟你来这荒郊野岭……”  “不不不,二姐没有错,是海涛年少不能控制自己。”  赵环听了心理舒服,她真是芳心百结啊,如果这个少年再年长一些,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的话,她也许不会这么纠结的。  多年的清心寡欲,一朝得到许多甜言蜜语,而且还有身体上的摩擦缠绵,就算是尼姑恐怕也会心虚紊乱的吧,何况她还是个食髓知味的过来人。  平静了许多年的村野美妇心理再也不能淡如止水了,默默让黄海涛牵着手,朝古刹走近,温馨的甜蜜,却是这样的不伦不类,让她又好气又好笑,又为自己的清苦感到不值,但她仍旧说服不了自己冲破那道世俗的沟壑。  古刹黑布隆冬,赵环疑惑起来。平常闲逸老道只要在古刹里,三清道尊坐下那三盏油灯总是亮着的,能从古刹墙壁上的缝隙里透出来,怎么今天闲逸老道让黄海涛来见他,却让古刹沉入一片漆黑呢?  她突然想起,黄海涛搪塞她婆婆说,闲逸老道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的,而她一直在他身边,哪里听到他的手机响。  这家伙,心思这么灵巧,却不用在正事上,赵环恨恨地在黄海涛手上掐了一下:“你自己去见你的道长吧,我回去了。”  “嘿嘿,二姐,天色还早啊。”  “吃吃吃吃……”  赵环气极而笑,用手电筒在他额头上轻轻地磕了一下,“天色还早,你就在这里等你的道长吧,真是个小混蛋……啊……唔……”  再次被黄海涛霸道地吻住了香唇,赵环险些软倒,不顾一切地朝地上蹲下去,躲避他那可怕的亲吻。  但黄海涛也跟着蹲下去,嘴唇却紧紧地追着她的柔软唇瓣,那湿漉漉的挨擦,让两人的呼吸都迅速地急促起来。  赵环预感到事情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又挣扎着站起来,但脸蛋被他捧着,固定着,她就是摆脱不了,那张可怕的嘴如影随形地跟踪而至,还是贪婪地衔着她那两片软柔飘香的樱唇。  美妇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紧闭着樱唇,又渐渐感到呼吸维艰了,只得轻启朱唇透口气。  哪知道黄海涛的舌头伺机而动,顺利地滑入了她的檀香小口之中。  “嘤咛……”  赵环感觉自己的防线又崩溃了一片,被一个少年轻薄的滋味,让她羞愤欲绝。  黄海涛双手用力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得紧紧的,贪婪的吮吸着来自于美妇檀口之中的甘美津液,不时撕咬她柔软的唇瓣,软滑,细腻,滋润,惹人欲火喷张。  赵环的一双小手在黄海涛的身上胡乱挥动,拍打,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丁香软舌无意识地翻动着,被黄海涛的舌头逮住就是一顿疯狂地挑动,翻搅,她的嘴里吐着梦呓般的娇吟,越来越酥软无力。  赵环感到了一阵阵窒息的晕眩,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半,浑身瘫软在黄海涛的怀中,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哼,成熟曼妙,凹凸有致的娇躯在黄海涛的身上不停地扭动,摩擦不已!  尤其是胸前那双丰满娇挺的乳峰更是频频挤压着他的胸膛,那充满着弹性的肉团是那样的诱人,仿佛两团棉花糖一般,让黄海涛恨不得低下头咬上一口!  赵环感觉到自己恐怕要陷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了,但身体里骚动的情欲,又让她留恋于黄海涛的轻薄挑逗,一直以来,世间诸般凄苦悲凉加诸于她身上,但她都咬牙挺过来了。  可是现在,自己那原本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芳心,却好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顿时荡漾起了一道道的涟漪。  可是可怕的后果啊!赵环的心都揪紧了,银牙一合,咬住了黄海涛的下嘴唇,并试着渐渐用力咬。  “啊,啊,赵二姐……”  黄海涛痛的心惊胆战,连忙松了手。  赵环一步退开,恨恨地说:“别以为我好欺负,这就是教训。”  说完转身就走。  黄海涛抿了一下嘴唇,尝到甜甜的血腥味,嘴唇一定是被咬破了,正要追上去,突然听见黄家坪哄闹了起来,然后狗开始狂吠。  赵环也止步了,听见身边一黄一白两只狗打了几声响鼻,便汪汪叫着朝山下冲去。  赵环侧耳倾听了几秒钟,立刻对黄海涛说:“该不是昨晚偷东西的贼吧?那我们得赶紧回去,可不能让贼人跑掉了……”  “也许吧,”  黄海涛却一把拉住赵环的手,“赵二姐,先别嚷嚷了,你看灯火不是朝这边来的吗,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赵环一看,果然喊叫声带着几盏手电筒的光柱朝这边山坡来了,突然感到很害怕:“我们吼几声,把贼人吓回去,不正好被逮住吗?”第18章 势大力沉  赵环一看,果然喊叫声带着几盏手电筒的光柱朝这边山坡来了,突然感到很害怕:“我们吼几声,把贼人吓回去,不正好被逮住吗?”  黄海涛感觉赵环的手都在抖颤了,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男子汉的保护欲望大增,拉着赵环冲到了古刹门前,蹲下去在石板下面摸出钥匙来,打开了古刹的大门,要将吃惊的赵环推进去。  但赵环拉着门框担心地问:“海涛你不进来躲么?”  “躲?”  黄海涛笑起来,“嘿嘿,赵二姐,全村的老少都在追撵贼子,我怎么也要出一份力啊。”  “那你把二姐藏起来干嘛?”  赵环话一出口,似乎感觉会产生歧义,幸好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红,却继续抢白他,“二姐也是村里的人,还是干部呢,怎么能够躲起来?再说,你一个小孩子,可不要以身犯险……”  听见吃了自己许多亏的赵环,还是善良地关心自己,黄海涛一阵感动,但色心又被吊起来了,戏谑地问:“阿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你知道的咯……”  赵环顿时娇羞不胜,举着粉拳要捶他,他已经顺手提了一根木棍跑远了,低低的声音传来:“赵二姐你好好藏着,看我怎么收拾贼子的。”  赵环芳心温暖,这家伙虽然好色成性,却也懂得关心女人,很有男子汉的气魄了。忽然感到脸红,暗啐自己春心荡漾了,也找了根棍子,跟着黄海涛的去向摸过去。  此时,村民们已经追着贼人到了山脚下,突然一声谁家的狗惨兮兮地叫着,似乎被打中了一般。看来贼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啊。  黄海涛冷静地站在一棵大柏树后面,全神贯注地捕捉村民们追寻的路线,看来贼人正是朝着他这个方向来的。  忽然听见自己身侧有声音,转眼一看,黑暗中赵环的身影离自己五步远的地方朝前走。  此刻他又听见了山下黄莺清脆的声音:“大家的手电照好了,小心一点,那人手上有武器啊!”  古刹建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台上,一条小路通上来。在平台斜侧方下面,便是一条机耕道通往镇上的。显然贼人是循着小路往古刹来的。  黄海涛正要出声制止赵环,却看见小路上突然冲上来一个黑影,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但赵环已经叫起来了:“坏人在这里啊!”  她是要通知山下的村民。  但黄海涛却看见那黑影一愣,手中寒光一闪,直朝赵环肩头看过去。  他焦急万分,手中棍子像一条蛟龙一般,划过一道凛冽的风声,当,正好截住那道寒光,同时伸脚一踢,似乎正好蹬中了赵环丰厚的屁股,只听见她一声惊呼就扑倒了。  贼人也十分吃惊,十拿九稳的劈砍,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一定会被砍倒的,却又冒出来一个黑影,而且力气很大,硬生生地格开了他的镰刀。  这把镰刀,还是他被发现了后,顺手牵羊从一家人墙脚摸上来的。  这个时候,贼人听见身后几个年轻力强的村民已经不足十米远了,他不敢逗留,转身就跑。  但黄海涛哪里允许他轻易逃脱,何况这还是在闲逸老道的地盘上呢,被老道知道了的话,他这个不记名的弟子脸面何存?  他也来不及看地上趴着的赵环如何了,将手中棍子抓着中段,平举了起来,像投标枪一样,奋力掷了出去。  “一,二,”  他口中骚比地高声数了起来,“三!哈哈……”  只听得一声凄惨无比的闷哼,棍子头正中黑影背心,那黑影应声扑倒在地,挣扎了一下,终于放弃了,如丧考妣般地嚎叫起来。  村长黄觉是第一个冲上来的,手电光一下就照到了摆POSE的黄海涛,顿时一愣,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也顾不得其他了,一边用手电光柱扫射卧在五米外的贼人,一边问黄海涛:“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个杀千刀的该不是报应吧,这样就摔倒了……”  “……”  黄海涛简直无语,我摆这么酷的POSE,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是在邀功吗?  “苦娃子(黄觉的小名)是海涛用棍子扔倒了的。”  黄觉一愣,电筒光扫回来,看见赵环居然坐在地上,双手撩着散落下来的长发,大是吃惊:“赵二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难道你们早就猜到了贼人会跑这里来?”  黄海涛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一把抢过黄觉的手电,用光柱在黄村长脸上晃着:“你个苦娃子,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赵二姐是我拉过来陪我来见闲逸老道的,那厮居然不在,我们正要转回去,你们就撵过来了,要不是我武艺高强,我看你们追一晚上还得让那家伙逃掉,你这个村长是怎么当的,真丢人!”  “咯咯……”  黄莺和一群人都跟上来了,几个人过去按住贼人就用绳子捆绑,黄莺却看着黄海涛用手电照的她哥连连举手遮挡,十分狼狈,不禁咯咯娇笑起来,加上跑了这么远的路,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将贼人弄回黄家坪祠堂,三百瓦的灯泡一照,登山老族长坐在正中央,正要发号司令,如何炮制这个胆大妄为的贼子。大家看见贼人脸色苍白,早已经晕厥过去了。七手八脚地扒开衣服一看,左肋下鲜血淋淋,一根断了的肋骨刺出了皮肉,白森森的很是恐怖。  黄觉的老婆金莲娘家老子是赤脚医生,一看之下,连忙通报登山老大爷,说必须通知镇上,这贼人必须救治,不然失血过多,村子里恐怕会担上过失杀人的嫌疑。  虽然黄家坪人脉深厚,也不惧怕,但总是干干净净的好,以免影响了好风水。  日,这不是说我吗?黄海涛憋着嘴十分郁闷,却发现身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的他心慌……第19章 黄三姐的疑惑  日,这不是说我吗?黄海涛憋着嘴十分郁闷,却发现身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的他心慌,正是黄莺黄三姐。  黄莺见他注意到她了,抿着笑指了指几步外的赵环,黄海涛定睛一看,只见赵环裙摆的屁股上,一个清晰的鞋印,正好与他脚上的耐克吻合。  他无法抵赖,挠挠头发,搂住黄莺柔软的香肩躲到一边解释:“三姐,当时贼人举着镰刀要砍赵二姐的头呢,我救之不急,只好一脚踹倒她了,只请你别提醒她啊,不然她肯定要拿我是问的。”  黄莺挣扎不已,但还是无法脱出他的搂抱,却笑而不语,那美好的丹凤眼看的黄海涛心里发毛。  “三姐,你可别声张啊,不然我告诉你嫂子,你左胸上有颗小黑痣……”  黄海涛话还没说完,腰上就被黄莺揪住了。  黄莺因为先前卖力地追撵贼人,此刻身上香汗未干,翘挺的鼻尖上点缀着几粒晶莹的细汗,加上她臊得绯红了的脸蛋,看的黄海涛目瞪口呆,忘掉了腰上的痛楚。  “小混蛋,你敢胡说八道,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黄莺咬牙切齿,又娇羞不胜,一双美目似嗲还嗔的意味,凑到黄海涛耳朵边威胁他。  那香软的口气,热乎乎的,黄海涛感觉敏感的耳朵都快要融化了,撩拨的他浑身麻麻痒痒的,好不难受。  而且黄莺似乎没有察觉,她趴过来的上身,正好一只柔软浑圆的雪峰在黄海涛手臂上若有若无地挨擦着,使得黄海涛感觉胯间神龙又蠢蠢欲动了。  “别,三姐,你千万别不理我啊。”  黄海涛被抓住了软肋,连忙哀求。  黄莺心扉里不知是喜还是忧,推开他,还饶有意味地望了望赵环,低声问他:“别告诉我黑灯瞎火的,你们真是去见闲逸老道,还不老实坦白,你都对你老子的旧情人干了些什么好事?”  “三姐啊,你小点声,可不要冤枉赵二姐啊,她真的无辜的。”  黄海涛话说到这里,顿时醒悟自己说漏嘴了,但又一想,何必要忌惮黄莺呢,她难道还会大嘴巴跟别人说啊,她的小嘴也可是被自己亲过的呢。  不知道黄莺会不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她和赵环都是“受害者”会不会有同仇敌忾的怨恨呢?或者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呢?  “臭小子,就知道被你看上了的都要被你祸害……”  黄莺说到这里,也停住了,她也是被黄海涛看中了的啊,难道她已经潜意识里承认自己会乖乖就范了吗?  黄莺顿时发现黄海涛邪恶的眼神变的更加炯炯有神了,感到十分气苦,没好气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脚,转身含羞而走。  黄海涛摸着小腿,看着黄莺扭动的腰肢,和她牛仔短裤里包裹着的浑圆翘美的屁股,那雪白修长的美腿毫无一丝赘肉,在灯光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辉,没有一丝瑕疵,匀称,协调,健美又性感火辣。  特别是她作为一个韵味十足的少妇,那一条马尾辫随着她轻快优雅的步子飘荡跳跃的风情,看的黄海涛热血沸腾。  他突然发现赵环似乎转脸扫视过来了,连忙装着冷静淡定的样子,看着场中众人在黄觉的指挥下,他老婆用烈酒在贼人伤口上一浇,名曰消毒,贼人顿时痛的醒转过来,又被众人按住,抬到一张担架上,静候镇上派车过来接。  赵环也是村委会的一员,看了黄海涛一眼,便忙乎去了,但心里乱如麻:自己为什么要去偷偷地看那臭小子呢,自己的便宜被他占的还不够吗,是不是还希望他在自己清白的身子上胡作非为啊?  想到这里,赵环感觉耳朵也热了起来,酥胸又开始涨涨的酸痛,特别是内裤裆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潮湿,滑腻腻的,让她好不一阵心慌意乱……这个臭小子,看我不逮着一个好机会,干净利落地收拾你一次……  黄海涛见奶奶搀扶着爷爷也在人群中指点江山,便一猫身,追寻着黄莺的芳香窜出了祠堂,但见向东的小路上手电的光柱悠闲地晃着,他鬼魅一般地跟了上去,十分惊叹于黄莺的魅力,因为他还只是循着芳踪,胯间神龙已经是挺立如柱了,夹在双腿之间,走起路来十分不便。  这条混蛋祸根啊!  大雨后,经过一天阳光的暴晒,小路上已经很干燥了,但也有水洼,黄海涛一脚踏在水洼里,弄出了很大的声响,也引起了黄莺的主意,她的手电光照过来,看见尾随的黄海涛,顿时感到危险临近,却并不是从心底里的害怕,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嗲骂了一声“淹不死你这个小色狼”后,便咯咯笑着顺着小路小跑起来。  如此佳人,怎能不让黄海涛欣喜若狂啊!  在乡间的夜晚,凉风微拂之中,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追逐一个受了惊吓却并不惧怕他的丰熟绵羊,该是一种怎样销魂的享受啊!  而且这只绵羊,高雅清新,背心牛仔短裤的装扮,是如此惹火野性,不失都市的时尚,又兼之乡村的朴素,内涵丰富,思想深邃,想想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仙女,但她却活生生地在前面奔跑,摆动着雪白纤细的玉臂,跳跃着马尾辫,扭动着蜂腰肥臀,翻飞着两条雪白玉洁的长腿,韵味十足,魅力无边,调皮可爱中,蕴含着的是她不甘寂寞的野性,又难以驾驭的火辣。  啧啧,黄海涛口水都掉出来了,看黄莺的态度,似乎今晚一定会有大大的收获了。第20章 关于蛇  啧啧,黄海涛口水都掉出来了,看黄莺的态度,似乎今晚一定会有大大的收获了。  他简直就像是匹脱缰的野马,追风的汉子,不出十步,便追上了黄莺,从后面拦腰一把搂住了这具魅惑众生的成熟躯体。  “啊!”  黄莺突然高声惊呼起来。  黄海涛吓的差点崩溃,连忙松手,放脱了坚决反抗的绵羊,看着黄莺冷眼盯着他,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几乎要摔倒了。  “黄海涛,你够色胆包天了啊,别以为给你面子,就是对你的纵容,人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  黄莺拿电筒光晃他的眼睛,一根手指头还咄咄逼人地在他额头上指指点点。  黄海涛根本看不见黄莺的表情,刚才那声惊呼,几乎已经吓破了他的胆子,垂手不敢说话。但面前就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啊,成熟的几乎都快要滴出蜜来了,却不能采摘,真让人沮丧。  “怎么了,哑巴了,原来是匹有色心没有色胆的雏狼,我唾弃你,鄙视你。”  黄莺说完,转身就走。  “黄莺啊,是你在叫吗,怎么啦?”  黄莺的嫂子突然在祠堂门外喊起来。  “没事啦,钻出来一条黄鼠狼,吓我一跳!”  黄莺也高声回应。  “那就好,小心蛇啊……”  她嫂子关切地吩咐。  黄莺顿时跳了起来,不敢前进,嘴里咕叨着:“嫂子啊,你提啥不好偏提蛇呢,不知道我最怕蛇吗……”  “嘎嘎……”  黄海涛桀桀怪笑,抄着膀子,大快人心。  “臭小子,你还有没有人性啊,赶紧过来给我带路的干活!”  黄莺命令道。  “除非……嘎嘎……”  黄海涛讲起条件来。  黄莺真恨不得过去踢他两脚,用手电照了一下前面的路,杂草丛生,不知道藏着多少条土蛇的样子,她当然明白黄海涛这小色狼的意思,一狠心:“大不了让你抱一下好了吧?”  黄海涛突然记起,自己还欠着黄莺几个条件呢?难道她当时只是随意说说并不当真的,不然现在提出来,自己也不好意思不从的,毕竟需要博得她的好感啊。  他有意试探一下:“算了吧,三姐,我是这样趁火打劫的人吗,抱你一下还不是让我欲罢不能,纯粹就是折磨我自己,这样吧,我让你来抱我一下好了。”  这个臭小子,难道硬要逼我讲出那三个条件来吗?黄莺说:“我算是看透你了,拉倒,大不了被蛇咬死算了……”  “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呢,嘿嘿……”  黄海涛窜到黄莺身前,以身犯险,惊吓草丛里躲着的土蛇,一边对着黄莺倒退着,一边馋着脸打趣,“三姐,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获取你的芳心啊,你的态度真是变幻莫测,捉摸不定,又逗的人家心痒痒的……”  “你再说,看我撕不烂你的臭嘴!”  黄莺伸手来拍他。  他趁机拉着黄莺的手,想把她拉进怀里来。却看见黄莺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这个发现,让黄海涛欣喜若狂,原来三姐玩的是欲擒故纵之计啊!  真是个知情识趣的高知识分子,才能有如此情调,可惜她那个木讷的老公,恐怕是对牛弹琴咯。  “三姐,请撕嘴。”  黄海涛张着嘴巴凑过去。  黄莺抿着嘴,黑暗中忽闪着的大眼睛里荡起了一种迷雾般的春水,要是自己的老公有这样“混蛋”的话,该有多好啊!  黄莺恼恨,伸出手指抠进了黄海涛的嘴里,不防黄海涛趁机一口含住,舌头扑上来又舔又吸,并顺势搂住了她的蜂腰,有些霸道,有些迫切,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娇躯搂进了他并不是十分宽厚的怀里。  “嘤咛……”  黄莺听见自己嗓子里的这声娇羞呻吟,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但敏感的手指头上传来的电流,迅速地通遍了她的全身,立刻感觉自己好想就此闭眼睡过去。  “三姐……”  黄海涛按捺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实在不敢相信女神一样的三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依偎在了自己的怀中,温香软玉的幸福,令他如在梦中。  “嘘——别出声。”  黄莺打断了他,轻轻滴抽出她的玉指,将脸蛋埋在他的肩头上,似乎是要找寻她追求的那种舒适的感觉。  但这个少年的肩头还略显稚嫩,身子骨也略显淡薄,似乎承受不了她的浓情,微微失望之下,黄莺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但那双环着她蜂腰的手臂根本不愿意松开,而且他还举着一根如铁的棍子顶在了她圣洁的小腹上,那么火热,那么粗壮。  黄莺顿时发觉自己有些晕眩,有些酥软无力了……  (上架了,香艳的推倒大戏正是拉开帷幕,请继续收藏,投鲜花,多订阅,本书会连续爆发,三十章时会发一次合集,让大家看看深不深入,到时候也会在第30章里面公布合集发放联系方式,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