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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最终夜·修罗都市·校园篇17-20

fu44.com2014-05-23 10:51:51绝品邪少


17

  扩音器里传来高跟鞋的脆响,一个身材诱人的女子走进光圈,她穿着暴露的
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长长的连臂手套和长筒马靴,浑圆的大腿上穿着透明的网眼
丝袜,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白皙的肉体,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就像一条妖
艳的美女蛇。

  与南月不同,这个女人戴着一张面具,上面描绘着童话里美貌而又恶毒的王
后,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媚媚的,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南月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皮靴,然后扬起脸,嫣然一笑。戴着面具的女子伸
出手,放到南月唇边。南月张开红唇,含住她指上黑色的皮手套,一边舔舐,一
边媚眼如丝地望着女王般的主人。

  扩音器里传来清晰的吸吮声,黑色的皮革在少女娇艳的红唇间进出着,指尖
变得湿亮。女王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南月顺从地转过身来,俯下身体。
女王抬起脚,用长筒马靴踩住南月的腰背,迫使她凹下腰肢,脸颊贴住台面。

  陆婷这才发现,那条南月最爱穿的裙子后面被人裁开,一弯腰,就露出白滑
的臀部。女王抚摸着南月圆润的臀部,轻笑说:「屁股好像又大了呢。」

  说着她手指伸进臀缝,掰开南月的屁股。南月没有穿内裤,臀内的秘境直接
绽露出来。戴着面具的女王揉弄着南月柔软的菊肛,然后指尖一挤,插进南月屁
眼儿里面。南月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变得粗重,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指在少女红嫩的肛洞里戳弄着,将她屁眼儿撑得张开。

  忽然「呯」的一声,黑暗中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突如其来的响动,让苏毓
琳也愣了一下。

  黑暗中曲鸣抓住陆婷的手腕,夺下她手里的玻璃杯。

  「放开我!」

  「那层玻璃砸不碎的。这么近,杯子的玻璃弹回来,会伤到你自己。」

  陆婷冷冰冰说:「把手放开。我要和她说话。」

  曲鸣却舍不得放手,陆婷的皮肤很滑,就像丝绸,黑暗中有淡淡的体香。

  陆婷用力挣扎了一下,曲鸣握得并不重,但她的手腕就像焊住一样,无法挪
动分毫。

  「我不喜欢你拉住我。」陆婷咬牙说:「放手!」

  曲鸣低声说:「我要是不放呢?」

  他看不到陆婷的表情,黑暗给彼此留下足够隐秘的空间,也带来一丝神秘的
诱惑。他不知道陆婷在看什么,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忽然电光一闪,曲鸣只觉得手上一麻,汗毛像触电一样竖起,心头猛然间一
震,连阴囊也为之收紧。

  曲鸣没想到这丫头还带着防身的电击棒,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正
要甩手,却听到一声委屈的哭叫。

  曲鸣打开灯光,啼笑皆非地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的陆婷。这丫头一点经验都没
有,黑暗中先按了开关,然后朝曲鸣手上按去。等发现打到的不是曲鸣,而是自
己的手腕时,已经晚了。

  这电击棒效果可不是吃素的,陆婷一脸委屈地躺在沙发上,全身瘫软,眼泪
和口水无可抑制地淌落出来,殷红的唇角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一时
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房间里装的是单向玻璃,苏毓琳和南月并不知道这边的情景,仍在继续着她
们的表演。曲鸣甩了甩发麻的手,小心踢开地上的碎玻璃,用一种大灰狼看着小
白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婷。

  「这不能怪我吧?」曲鸣很无辜地说。

  陆婷上身歪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斜着伸出,由于姿势的关系,瘫软的
身体正慢慢向地上滑去,那条白色的短裙被压在身下,白嫩如玉的大腿渐渐暴露
出来。

  曲鸣抽出纸巾,抹去陆婷的口水和眼泪,然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目光很
不老实地朝她下身瞄去。

  陆婷又羞又怒,又无比委屈。谁能想到,电击棒没有制住曲鸣,反而打到了
自己,使她丧失了所有的反抗力。

  曲鸣露出一丝讶异,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他忽然掀开陆婷的短裙,飞
快地看了一眼。陆婷电击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怒,接着又感到一阵恐惧。这
个变态不会像对待南月一样,对待自己吧?

  曲鸣只看了一眼就站起来,转身离开包间。

  陆婷全身都在发麻,残余的电流似乎还在身体里面肆虐。被电击棒打中的一
刹那,所有的内脏似乎都被翻转过来,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感觉简直让她痛不欲
生。

  扩音器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戴着面具的女王将南月屁股抬起,抚弄着她已
经变湿的阴户。南月耸着白光光的屁股,泥泞的阴户吞没了女王的手指,银铃般
的嗓中发出淫荡的低叫。

  过了一会儿,曲鸣进来。他拿着一块崭新的毛巾,走到陆婷身边,然后掀起
她的短裙。陆婷俏脸一下变得苍白,唇角抽动着,舌头像打结了一样,一个字也
说不出来。

  她不愿让保镖见到自己好朋友堕落的样子,所以把他们留在了外面,没想到
这个混蛋会趁机兽性大发。她脑中闪过一个法律名词:强奸!

  陆婷念的是法律,在一些案例中提到,对于遭遇强奸的受害妇女应该加以引
导,比如安慰说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不要有心理负担,更不能忍气吞声,一
定要勇敢报警,将罪犯绳之以法。她还记得,有那么些缺良心的专家还很冷静地
教育广大妇女,遇到强奸不要反抗,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要主动向强奸犯
提供安全套……

  等陆婷真实面对被强奸的危险时,才发现那些理论都是狗屁。强奸对于心理
的伤害远远超过肉体,任何一个人都有起码的羞耻心和自尊心。面对强奸毫不反
抗,反而双手奉上安全套,把女性的尊严置于何地?应该让那些大放厥辞的混账
们都被强奸两次以上,如果是男的,就让他们每天被鸡奸,看他们还放不放屁!

  假如陆婷还能动,一定会拚死反抗。但她这会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陆婷泪水流得更多了,她在心里发誓,只要曲鸣敢侵犯她,她就一定要杀了
曲鸣!把他碎尸万段!同时她还发誓,要尽自己的全力推动立法,把所有强奸犯
的刑罚都改为死刑!

  可惜曲鸣听不到她心里的声音。那混蛋拉起她的短裙,然后毫不客气地脱下
她的内裤。陆婷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接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覆在自己赤裸的
下体上。

  陆婷怔了一会儿,那混蛋竟然扭过脸,笨拙地把毛巾塞到她股间。陆婷目光
下移,等看到自己膝间的内裤,她苍白的面孔顿时涨得通红,羞惭得恨不得立刻
死去。

  那条白色的内裤底部泅湿了一片,沾着殷红的血迹。似乎在嘲笑她所面临的
难堪境地。

  陆婷的月经不是很准时,她算着还有两天才会见红,没想到却在这个尴尬的
时候提前来了。

  曲鸣把毛巾垫在她股间,然后抬起她白滑的大腿,把她沾血的内裤脱下来。

  曲鸣很好笑地看着她,然后说:「别担心,我已经叫人去买新的内裤和卫生
巾了。」

  陆婷此时是彻底的羞愤欲绝。这个混蛋居然让侍应生帮她买内裤和卫生巾,
难道他不知道女生有自己的隐私吗?

  曲鸣帮她拉好裙子,想了一下,又帮她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好奇地盯
着她涨红的脸。

  陆婷被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彻底打败了,她强忍着羞耻移开目光,却看到他裤
子中间高高隆起一块。陆婷慌乱地再次移开眼睛,又看到玻璃幕上,那个女王正
在用器具玩弄南月的阴道。她索性闭上眼,脸红得像要滴下血来。

  过了一会儿,平头的小混混送来新买的内裤和卫生巾,还贼眉鼠眼地朝这边
张望。曲鸣把阿黄赶出去,然后关上门。

  曲鸣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摸这东西,他撕开包装,拿出一片卫生巾,拆开来回
看着,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该怎么用。

  陆婷傻愣愣看着曲鸣——这混蛋不会是还要帮她放好卫生巾吧?他真要这么
做,自己这辈子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曲鸣终于发现,那玩意儿上面还有一层胶贴。他撕下护胶纸,比划了一下,
最后认定把有胶的一面粘上去就好了。

  曲鸣扬了扬卫生巾,「放心,我不会看的。你不用把眼珠都瞪出来。」

  看得出,曲鸣对自己的聪明很满意。他不客气地再次掀开陆婷的裙子,闭上
眼,用毛巾小心抹去她下体的血迹,然后笨手笨脚地把卫生巾贴到陆婷腿间。

  陆婷几乎晕死。

  陆婷做梦也没想到,快满十八岁的她,居然会让一个男生帮她换卫生巾。这
件事情完全是女性最隐讳的私秘,即使妻子也不会让丈夫帮自己去做。可这个不
要脸的混蛋居然毫不羞耻地做了,而且还是笨蛋十足的用胶面反贴!

  曲鸣第一次发现,帮美女换卫生巾竟然这么有趣,那丫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身体热得发烫,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曲鸣猜,她可能是太感动了。

  终于把卫生巾贴好,曲鸣得意地拿出那条新内裤,正准备拆封,忽然「啪」
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陆婷吃力地爬起来,抢过剩下的卫生巾和那条还没拆封的内裤,羞怒地说:
「滚开!该死的大笨蛋!转过身!不许看!」

  「喂,我可是好心帮你。你穿着白裙子,流了那么多血,沾上去……」

  「闭嘴!转过去!」

  「要看我早就看了。」曲鸣小声嘟囔着,转过身。

  陆婷的手指还有些不听使唤,腿软得只想躺下。她忍痛揭下曲鸣贴反的卫生
巾,一面拆开包装,拿出那条新内裤,然后就傻眼了。那居然是一条性感的丁字
裤!

  陆婷在心里骂了曲鸣一百多万遍,然后勉强把卫生巾贴在丁字裤底部。她穿
上内裤,放下裙子,对曲鸣理都不理,就低着头逃命似的跑了。


**********************************玥

  陆婷活了这么大,才发现自己很失败。

  昨天晚上的事,把她的脸都丢尽了。一个女生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丢脸事居然
让她遇到了,让陆婷欲哭无泪。

  更可恨的是,第二天那个混蛋居然堂而皇之地到法学院等她,甚至还人模狗
样地拿了一束鲜花。法学院的女生们都好奇地朝曲鸣指指点点,认出曲鸣的都在
奇怪这个脸总是臭臭的酷男生居然还会送花,不认识的都在奇怪怎么会有人这么
随便地泡妞。

  曲鸣靠在车门上,手里的花不是捧着,而是用手指勾着,像提着棵大白菜,
一边很无聊地打着呵欠。

  陆婷当然不会蠢得把自己变成整个学院的笑话,她事不关己地埋头作笔记,
等学院人差不多走完,才起身朝外面看去。

  那家伙居然还待在那里,看样子似乎都快睡着了。陆婷愤愤地合起书,离开
教室,冷着脸对自己的保镖说:「把他赶走。我不想见到他!」

  保镖不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位大小姐课都不上跑去找曲鸣,已
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会儿人家带着花来,她又说不见,好像不大合适。

  但主人发话,两个人也只好都板起脸,气势汹汹地上前挡住曲鸣,警告说:
「小姐不想见你。」

  曲鸣振作了一下精神,对两名保镖理都不理,迳直从他们中间挤了过去。因
为车里又下来几个人,带头的巴山把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另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
一脸笑容地朝他们打着招呼。

  「接住。」曲鸣随手一扔。

  陆婷猝不及防,一大捧鲜花直接飞到怀中,缤纷的花瓣差点儿把她淹没。

  「喜欢吗?」

  陆婷傲慢地板起脸,走到路旁,把那捧鲜花塞进垃圾筒,扭头就走。但一转
身,曲鸣就站在她背后,近得几乎贴在她身上。

  「不喜欢吗?」

  「去死!」陆婷踢了他一脚,想想,又不解气地用鞋跟踩到他脚背上。

  假如陆婷有巴山的体型,曲鸣可能还会忌惮三分,但这丫头软绵绵的小脚,
踩着就像按摩一样。

  曲鸣弯下腰,认真对陆婷说:「如果我是你,就会把花拣回来。不然明天我
在外面等,就不拿花了……」

  曲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温和地说:「我会拿着你送给我的那条内裤
等你下楼。」

  陆婷几乎气结,愣了一下才气急败坏地吼道:「谁送给你了!」


**********************************玥

  两分钟后,陆婷捧着鲜花坐进越野车。

  蔡鸡和那两名保镖客气地让着烟,彼此寒暄,最后还热情地挥手告别,交情
好的跟兄弟似的。

  陆婷把鲜花扔到座位下面,泄愤似的用脚踩着。

  曲鸣把车开出滨大,一边说「喂,我可是第一次给人送花。给点儿面子好不
好?」

  陆婷挑衅地说:「猪头,你说什么?」

  「我说……」曲鸣一脚踩住刹车,扭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还穿
着我送给你的内裤?」

  陆婷羞愤地朝曲鸣脸上打去。曲鸣一把拧住她的手腕,警告说:「我的脸是
不能随便打的。」

  「你这个白痴!混蛋!寄生虫!耗子!蟑螂!蜘蛛!」

  曲鸣提着她的手腕,饶有兴致地听她骂人,这丫头声音真好听,就像是在唱
歌,不知道叫床是什么样。

  陆婷忽然僵住了,那家伙居然勾下头,把嘴放在她手腕上,卑鄙地亲吻着她
的肌肤。曲鸣的嘴唇像火一样热,唇旁有坚硬的胡鬚,刺得她微微作痛。那个位
置是昨晚被电击中的地方,皮肤上留着一处青色的伤痕,当他的舌尖舔到时,彷
彿有一阵电流传来,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曲鸣嘴唇离开她的手腕,「痛吗?」

  陆婷脸一下涨得通红。

  曲鸣从来都是得寸进尺,天生对含蓄免疫,看到陆婷的表情,他立刻趁虚而
入,不等陆婷反应过来,就不客气地搂住她的颈子,用嘴巴封住她的唇瓣。

  少女唇软软的,像娇嫩的花瓣,有着香甜的气息。曲鸣身上有着汗水和剃鬚
膏的味道,像一头有着无穷精力的野兽,充满了雄性气息。他像征服者一样含住
陆婷软嫩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挑开她的牙齿,迫使她把嘴巴张开,吐出舌尖。

  陆婷鼻中满是带着野性的男子气息,她的唇被火热的唇含住,他的舌头伸进
她的口腔,卷住她滑腻的香舌,彼此磨擦、纠缠,没有一丝遗漏。

  唾液相互交融,心跳从指尖传来,一震一震直传到她心房深处,陆婷按在他
胸膛的手慢慢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鸣才松开嘴。他心满意足地重新挂挡,快乐地说:「我送
你回家。」

  剩下的时间陆婷都很安静,她垂着头,一言不发,光洁的脸上一片醉人的酡
红。

                 18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陆婷皱着眉说。

  「你想和我做爱吗?」

  「呸!」

  曲鸣一脸认真地说:「女人只有准备和男人做爱时,才会挑剔他的味道。」

  「胡扯!」

  曲鸣坏笑着说:「这么大声,是不是心虚了?」

  陆婷羞恼地踢了他一脚,「心虚你个猪头!」

  曲鸣不满地说:「天天叫我猪头,不就是因为我把卫生巾给你贴反了吗?下
次……」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陆婷拚命按住,她恶狠狠说:「再敢说一次,我就踢死
你!」

  曲鸣一打方向,车灯擦着一堆垃圾冲了过去,他一面减速,一面挣开下巴,
「小心点儿。」

  「这是哪儿?」陆婷奇怪地看着四周。

  周围是一堆堆山丘状的物体,积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旁边一些废弃的车厢
里透出灯光,似乎还有人居住。

  「有次我和大屌跟人打架,一直追到这里。就在那儿,大屌差点儿把人脑浆
打出来。」

  陆婷鄙夷地说:「除了打球就是打架,你们男生真无聊!」

  曲鸣敲着方向盘说:「其实我们还会干点别的。比如带着滨大的校花跷课,
陪她满世界乱转。」

  陆婷恨得牙痒痒的,「是你把我拖出来的!」

  「喂,大小姐,我只打了个电话,你就乖乖出来了。我什么时候去拖了?」

  陆婷恨恨捶了曲鸣几拳。她晚上辅导课上得好好的,这混蛋打来电话,说他
在楼下,手里提了一大包卫生巾,并且写上「献给亲爱的陆婷」,给她一分钟时
间下楼,不然就直接的送到教室里,让她亲自签收。

  曲鸣看了看倒车镜,「这俩家伙可真够烦的,一天到晚跟着你,怕有人把你
吃了?」

  陆婷也觉得挺烦,「都是我妈安排的。她怕我出意外。」

  曲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陆婷家虽然挺有钱,但也没有钱到怕随时有人劫持
的地步吧?

  「不是的。是因为我的曾祖父。」

  曲鸣算了一下,他祖父如果在世,至少九十,如果是曾祖父,就该一百好几
了,「你曾祖父?他还活着?」

  陆婷捶了他一拳,「早死了。」停了一下,陆婷说:「他被人暗害过。」

  「哦?」

  「我曾祖父在家乡很有名望,听说他去世时,来参加葬礼的有上千人。」

  「他不是被暗害的吗?」

  「那是后来。」

  曲鸣没听明白,「人死了还怎么暗害?」

  「闭嘴!」

  曲鸣摸了摸鼻子,不再插嘴。

  陆婷说:「那时候我爷爷在这里经商,生意一直不顺,没多久就把我曾祖父
的产业败光了。后来他回家上坟,才发现我曾祖父的墓被人挖开,里面被人泼了
狗血和大粪。」

  曲鸣吹了声口哨,「这人一定是吃饱撑的。」

  「那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棺木上淋了脏东西,会坏掉风水,让子孙交三代
的霉运。」

  「哈哈哈!」曲鸣大笑三声。

  「你笑什么笑!」陆婷气恼地踢了他一脚,「这都是我妈告诉我的。」

  曲鸣不以为然地说:「你妈还信这个?」

  曲鸣并不熟悉这位滨大有名的董事,但也听说过庄碧雯拥有博士学位,是少
有的高智商美女。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才女,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很久以前就过时
的乡村迷信。

  「我妈本来也不信的。但那诅咒好像真的有。我们陆家本来家大业大,可我
爷爷的生意越做越差,最后不得不跟人合办了滨大。我曾祖父死的时候已经九十
多岁了,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是五十多岁。我父亲身体一直很好,没想到会出了车
祸。那时候他才三十多岁。所以我妈才给我雇了保镖,怕我再出什么意外。」

  「诅咒倒三代的霉运?那你就是第三代了?」

  陆婷点了点头,然后警告说:「喂,这事我跟谁都没有说过,是我们家的秘
密。」

  曲鸣并没有分享秘密的喜悦,他看着陆婷,心里想:这丫头遇到自己,是不
是开始走霉运了呢?

  霉运说来就来,「呯」的一声,车头突然撞到一个物体。曲鸣连忙踩刹车,
幸好这会儿越野车开得很慢,冲击力并不强。那东西哼叽两声,然后爬起来,摇
着尾巴一瘸一拐地跑开。

  陆婷惊奇地瞪大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陆婷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指着那头黑乎乎的畜牲
说。

  曲鸣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了她半天,「你没见过猪吗?」

  「猪?」

  「我靠!」曲鸣惊叹一声,然后大笑起来,「哈哈,你居然连猪都不认识!
还整天说我猪头猪头,原来你才是个大猪头!」

  「你笑什么?」陆婷被他笑红了脸,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
就是没见过活猪,怎么了?动物园里又没有……」

  曲鸣被她逗笑了,「你以后就可以告诉别人,你终于见过活猪长的什么样子
了。」

  陆婷悻悻说:「它刚才是不是在吃垃圾?真恶心,脏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吃
猪肉了!」

  「狗还吃屎呢。」曲鸣对她说:「有些人养了宠物狗,还抱着在它嘴巴上亲
来亲去,比如……」

  曲鸣猛然抱住陆婷,在她惊叫声中蛮横地吻住她的红唇。陆婷在他胸前捶了
几下,终究是抗不过曲鸣的力气,慢慢不再挣扎。

  两名保镖很有默契地停在后面,无聊地打开车载电视,远远等着。女主人只
是让他们保护陆婷,可没说让他们看着不让小姐谈恋爱。

  陆婷不乐意地呢哝着说:「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曲鸣毫不客气地吸住她的舌头,打断了她的不满。

  曲鸣没亲过景俪,没亲过杨芸,也没亲过苏毓琳和南月,对他而言,女生的
嘴巴只有一个用途,就是给他口交,亲吻他的阳具。陆婷是他唯一亲过的女生。
那种唇舌相接的亲密感,彷彿将两个人融化在一起,再没有任何距离和隔膜。

  「别……」陆婷从唇角说着,一面推开他不安分的手掌。

  曲鸣置若惘闻,固执地伸出魔爪。陆婷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恼地说:
「不要乱摸!」

  曲鸣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这丫头还是满有料的,等她发育得再成熟一
些,只怕比起景俪也不逊色。她老妈还真疼这个女儿,给她遗传了一对好乳。

  陆婷脸上热热的满是红晕,她掠好散乱的头发,匆忙看了看时间,「哎呀,
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曲鸣叹了口气,看来今晚要找个女人泄泄火了。这丫头只让亲嘴,连摸都不
让摸,勾得他火大,阳具就像挂了档一样,硬梆梆挺着。

  曲鸣很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但陆婷没那个胆子,让母亲看到一个男生送她回
家。离家还有一个路口,陆婷就离开曲鸣的车,回到保镖车上。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分手的时候,曲鸣伏在窗口对她说:「南月回
来了。」


**********************************玥

  回到滨大的南月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她穿着一袭新作的古装,红唇微
翘着,口角含笑,皮肤光润如雪,眉枝如画,看上去容光焕发,有着令人惊艳的
美,似乎一个月里就成熟了许多。

  南月性格开朗,与同学们的关系非常好,随着她回到滨大,关于她的流言很
快销声匿迹。谁也不相信这样一个才华过人的美貌女生会自甘堕落,多半是有人
嫉妒才造的谣。有朋友问她去哪里旅游,要这么久,南月总是笑而不答。

  在课堂上,南月一如既往的思路清晰,反应敏锐,并没有因为请假而耽误课
程。她平时住宿吃饭都独往独来,因此没有人注意到,每天中午某一个时候,她
脸色会变得苍白,手指都紧张得微微发抖,整个人就像失神一样,坐立不安,再
好吃的午餐她也食不知味。

  不过这个时间很短暂,而南月也似乎知道自己异常的表现,每到这个时候,
她就会不动声色的消失,然后再容光焕发的出现。

  陆婷约了南月在滨大最好的餐厅见面,她有满肚子的话想问自己的好朋友,
但南月泰然自若地坐在她面前时,陆婷又胆怯起来。

  「真奇怪。」南月叉起一条小鱼,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奇地端详
着。

  「哪里奇怪了?」陆婷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她不喜欢喝酒,只是想借此掩
盖自己的尴尬。

  「为什么人们吃鲤鱼、鲫鱼、鲈鱼……就是没有人吃金鱼呢?金鱼也是鱼,
和这些鱼有什么区别?」

  妓女也是女人,与滨大的优等生有什么区别?陆婷脑中转过这句话,旋即反
应过来南月的问题,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她从来没想过金鱼也可以吃,如果餐桌
上放一份烹饪过的金鱼,她肯定会立刻吐出来。

  「南月,别说了。好变态……」陆婷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南月吐了吐舌头,那种娇俏可爱的模样,让陆婷怀疑她见到的都是些幻影,
真实的南月仍和从前一样洁净晶莹。可是一个正常的女生怎么会想起来吃金鱼?

  陆婷喝了口红酒,压抑住自己的恶心。她定了定神,随即转移话题,「旅游
好玩吗?」

  南月点了点头,她一边快乐地吃着小鱼,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说:
「嗯,还可以。」

  陆婷心头慢慢凉了下去。

  「功课忙吗?」南月斯文地切开牛排,一边问道。

  「还好。」

  陆婷忽然觉得自己没有话想和好朋友说。她本来要问南月为什么那么做?她
需要一个解释。来的时候,她下定决心,无论南月的解释是什么,她都会无原则
地相信,并且原谅她。甚至南月不作解释,陆婷也不会继续追问——她不想让南
月尴尬。

  作为回报,陆婷会告诉她,自己好像恋爱了。那男生也是南月认识的,叫曲
鸣,一个喜欢篮球的大一男生。她要说的本来很多很多。但南月的若无其事堵住
了她所有的话语。

  陆婷无意识地叉着食物,忽然惊醒过来,「你说什么?」

  南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问庄阿姨好不好?」

  「还好。」

  南月放下叉子,优雅地用手指支起下巴,「陆婷,你很不正常啊?来告诉姐
姐,发生了什么事?」

  陆婷心里苦笑,这个问题似乎该是自己来问。

  南月似乎不准备待很久。「我吃好了。」她用湿巾细致地擦过手指,然后嫣
然一笑,「我先走了。周末找你玩。」

  不等陆婷回答,南月绯红的长裙一闪,离开了餐厅。

  「南月!」陆婷唤住她。

  南月错愕地回过头。

  陆婷勉强笑着问:「我记得你有一条很漂亮的紫花裙子——很久没见你穿过
了。」

  南月笑着说:「那条裙子我已经不穿了。如果你喜欢,我一会儿找出来送给
你好了。」说着她扬起手,「拜拜。」

  陆婷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心头一片茫然。


**********************************玥

  南月按住发颤的手指,急匆匆朝路边走去。一辆黑色的中型车开来,车门打
开,平头的阿黄一把将南月拽到车上,随即甩上门,扬长而去。

  车里已经坐了四个人,南月横着趴在阿黄和另一名小混混腿上,脸色潮红,
眼睛湿湿的充满媚态。

  「黄哥,有朋友请我吃饭,耽搁了一下。」她解释说。

  阿黄淫笑说:「是那个妞吧?真不错,难怪老大会看上她。」

  南月身体一僵,曲鸣看上了陆婷?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跳下车阻止陆婷,把
自己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但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因为臀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肉
响,阿黄隔着裙子,在她圆翘的臀上重重打了一掌。

  阿黄打得很重,似乎不在意这个女生会感觉痛楚。他淫笑说:「骚女,把裙
子拉起来。」

  狭小的车厢里坐了五个人,显得很挤,南月连身体都无法挺直,她弓着腰,
勉强拉起裙子,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直接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阿黄扒开她的屁股,把手伸到她腿间,下流地玩弄着她的生殖器,一面嘿嘿
笑着说:「这贱屄真够骚的。」

  南月的上衣是传统的掩襟式,钮扣在腋下,她抬起手臂,另一名小混混扯开
她的钮扣,把她上衣脱下来,揉成一团。南月雪白的上身整个裸露出来,那小混
混扔掉上衣,一把抓住她的乳房,捏住她的乳头。

  距离失去处女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南月乳头娇嫩的粉红已经变成艳丽的深
红色,只拽了两下就硬硬翘起。两团雪白的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揉得乱颤。

  南月与在餐厅时判若两人,脸上的矜持不翼而飞,她趴在阿黄膝上,主动翘
起屁股,发出柔腻的呻吟声,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阿黄嘻笑说:「还是老板娘有手段,搞得这贱货这么听话。」

  即使安琪儿也没有完全控制住南月,那次未遂的自杀之后,南月只是不再进
行无谓的反抗,就像死了一样任他们摆布。

  曲鸣对她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十分恼火,于是把她手脚捆住,一次性注射了
大量催情剂,然后让酒吧里的小混混轮流干她。毒瘾发作时也不再给她注射安琪
儿。

  那次南月险些被他搞得心力衰竭,等所有人干完,她肛门和屄洞都灌满了精
液,心跳速度接近二百,下体热得烫手。尤其是毒瘾发作的时候,她四肢痉挛,
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连阿黄都以为这贱货快要死了。

  尽管如此,神智清醒的南月仍不肯配合,最后是苏毓琳出面,也不知道她用
了什么手段,只过了半个晚上,南月就像换了个人般变得顺从起来。

  从那以后,曲鸣不再给南月注射毒品,已经重度成瘾的南月为了获得毒品,
不得不每天向阿黄和他手下的兄弟献媚,竭力讨好他们。只要有人肯给她一次剂
量的安琪儿,南月任何事情都肯作。

  阿黄一方面佩服苏毓琳的手段,一方面照单全收,把这朵滨大校花当成送上
门的免费野鸡,任意戏弄。

  阿黄把车停在滨大最热闹的男生宿舍楼前,然后让南月脱下裙子,赤条条趴
在车里给他口交。车厢本来狭小,这会儿又挤进四男一女五个人,更显拥挤,但
几个小混混毫不介意,搂住南月白嫩的身子又摸又捏,恨不得这车再挤一点,几
个人把这美女揉碎。

                 19

  车外男生来来往往,不时有南月相熟的男生走过,但谁也不知道这辆不起眼
的车里,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就隔着一道车门,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滨大
最娴雅的美女南月,正光着屁股,让一帮小混混随意取乐。

  阿黄觉得跟定曲鸣,是他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以前上面有温怡,有柴哥,
有阿章,他阿黄就是个不值钱的狗屁。现在酒吧除了苏毓琳就是他最大,走到哪
儿都有人「黄哥」、「黄哥」的叫着,让他倍有面子。

  这位老大狠是狠了些,但本事是真大。最开始的景俪已经很惊艳了,接着又
是杨芸、苏毓琳和南月。这些妞有的是大学教师,有的是前程似锦的优等生,一
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阿黄作梦都没想过能搞上这样又漂亮又乾净,品学兼
优的极品美妞,可老大却像是拣白菜一样,随随便便就捞到手。不光捞到手,还
见者有份,只要是他手下兄弟,这些妞谁想干谁干,偏偏这些妞还真听话。

  像这个南月,像她这样出色的女生,见到阿黄这种小混混,就像看到阴沟里
的老鼠,眼睛能翻到天上去,理都不理。可跟着老大就不一样了,他想怎么玩就
怎么玩,而且这美妞还要眉开眼笑,卖力地巴结他。

  阿黄被她舔得兴起,倒了一把药片递到南月嘴边。那些都是催情的药剂,学
医的南月自然知道吃下这样大剂量的催情剂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还是乖乖张开
嘴,把药都吃了下去。

  「趴过去趴过去!」

  一名小混混让南月趴到前排座位中间,高高撅起屁股,然后拿出烟,点上吸
了几口,把烟蒂塞到南月柔嫩的肉洞里,让她撅着屁股来回扭动取乐。

  几名男生踢着球从车旁呼啸而过,丝毫没有注意到车里淫艳的画面。阿黄得
意洋洋,心想这些滨大男生都是狗屁,你们的美女校花这会儿正在老子车里,光
着屁股让老子随便玩!老子想搞她的阴道就搞她的阴道,想干她的屁眼儿就干她
的屁眼儿,想摸她的奶子就摸她的奶子。她还要像最烂的妓女一样,先吃了药,
把自己弄得又骚又浪再被老子搞!

  阿黄满心得意,根本不知道宿舍楼上,有个男生正盯着他们这辆车。

  陈劲已经很久不摸球了。很简单,自己丢不起那个人。那次对乌鸦的故意伤
害,最后双方选择了庭外合解,周东华没有被起诉就获得释放。周东华随即离开
滨大,走时没有通知任何人。

  用宿舍人的话说,陈劲就像失恋了一样,突然间就沧桑了,犹如老僧转世,
大有看破红尘的势头。

  陈劲对看破红尘没兴趣,他的兴趣是用红外透视望远镜看穿这个丑陋不堪的
尘世——当然,首先是看几个美女洗洗眼。

  校队解散后,陈劲时间一下多了起来,整天闲得无聊。不知道刚锋这个变态
从哪儿搞到的透视镜,实在是太牛了,拿起往眼上一放,这肮脏的尘世顿时一览
无余,暴露出被重重黑幕掩藏的真实面目。虽然暂时还无法看穿墙壁,不过对于
那些只穿一层单衣的女生已经足够了。

  陈劲说起来在滨大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不可能把自己脸皮扯下来撕得
粉碎,赤裸着脸皮下强悍的结缔组织,捧着透视镜直奔女生楼前来个虎卧龙盘。
所以他只好蹲在宿舍里,趁没人的时候搞搞偷窥。

  说实在的,效果并不是太好,主要是地理问题——这是男生楼,光天化日下
看着一群男生悬着生殖器乱晃,心理脆弱一点的恐怕会崩溃。但陈劲很执着。功
夫不负有心人。经历无数次挫折之后,陈劲终于等到了令他喷血的一幕。

  男生宿舍楼被称为险恶之地,居然有女生出现已经是奇迹,而且该女生还怕
他的透视镜效果不够,主动去掉一层障碍,直接在车里玩起了暴露。让陈劲差点
儿看掉了下巴。

  滨大猛女也不少,比如某学院一个传说西门庆转世的女生,号称跟院里一半
男生都有一腿。还有某位女教师,据说钢管舞水准可以跻身都市前十。但像这样
直接在男生楼前开搞的绝对是异数——这完全是对楼内两千名男生的挑衅!

  作为反击,陈劲立即把视距开到最大,透视镜轻易就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撕
开那层薄膜般的车壳,将他想要的一切暴露在镜头下。

  镜头里彷彿上演着一出精彩绝伦的黑白默片,那个长发女生以一个很奇怪的
姿势趴在车内,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她赤裸的上身卡在前排座椅中间,用乳房夹
住手排挡的操纵杆,两腿分开,伸得笔直,将屁股高高翘起,几乎顶到车顶。车
里还有四个怎么看也不像学生的家伙,陈劲清楚看到,其中一个把吸过的烟塞到
那个女生圆翘的臀间。

  陈劲已经见识过尘世的黑暗,但这样黑暗的一幕还是给了沉重一击。我靠,
这世界太疯狂了。陈劲对自己说:我看到四只老鼠在肏一只猫……

  以陈劲挑剔的目光,那四个小混混就如同浮云一样,都是些完全不用放在眼
里的小角色,可以直接忽略掉。可他目光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认车里的女生确实
是个大美女。隔着透视镜,她洁白的皮肤如同丝绸一样,乳房饱满坚挺,腰身细
细的,两腿修长,屁股又圆又翘,光是身材就足够诱人。如果换成滨大任何一个
男生,肯定会抱回家去当仙女养着。

  而那四个小混混却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什么下流的手段都使上了,让陈劲活
活看了场春宫。

  我靠!陈劲几乎钻进透视镜里。这会儿工夫,车里已经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
。那女生坐在后排一个平头小混混身上,用屁股夹住他的阳具,卖力地套弄着,
胸前的美乳像一对小白兔般上下乱跳。

  那美女像骑马一样,撅着白嫩的屁股在小混混身上一阵乱墩,没过几分钟,
身体猛然颤抖起来。旁边一个小混混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塑料袋套在她屁股上,
那美女弓着腰,从臀间喷出大量液体。

  那个小混混干完,那女生已经泄了两次,看得陈劲下巴几乎掉在地上。陈劲
不是处男,但也没听说过滨大有这种猛鸟!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车内的空间很狭小,那女生根本伸展不开,不得不低着头,吃力地弯曲着身
体,挺着屁股和乳房让他们玩弄。等四个小混混轮流干完,那只塑料袋已经积了
半袋液体。那帮孙子还嫌不过瘾,搂着那美女又摸又抠,继续下流地刺激着她的
性器。

  这会儿那女生被两名小混混夹在中间,上身平躺,两腿被拉得分开,白生生
的脚掌踩在车窗玻璃上,刚被奸淫过的性器被彻底剥开,阴道敞露着再一次达到
高潮。

  她喘息着扬起脸,陈劲愣了一下。他再孤陋寡闻,也不会不认识这张脸。于
是他把透视镜反过来,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出错了。

  「你猜我看到了谁!」陈劲一直到晚上还处于激动中。

  「南月啊!」他对刚锋叫道。

  刚锋觉得他纯粹是闲的,生生憋出了幻觉,要解决很简单,「走!哥哥带你
去喝酒!」

  「我为什么要当好人呢?」喝第二瓶酒的时候,陈劲开始发牢骚。

  「我靠,你要是好人,我他妈就活活是圣人!」刚锋夺过酒瓶,给自己倒了
一杯。

  陈劲想了想,说自己是好人确实有点儿不靠谱,但他还是很郁闷,「就算我
不是好鸟,可我为什么不当坏人呢?」

  刚锋哼了一声,一杯乾完,然后说:「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呸!」陈劲恶狠狠呸了一口。

  刚锋宽容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还年轻啊。」

  「但那个真是南月啊。」陈劲发出一声惨叫。

  「我知道我知道。」刚锋同情地说:「明天哥哥就把她绑来,让你好生快活
一番!」

  陈劲确实认出来那个跟一帮小混混滥交的是南月。接下来的观察证实了他的
猜测。

  终于让四个小混混都玩得尽兴,他们塞给南月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南月眉开
眼笑,挨个亲吻了他们表示感谢,然后在车里穿上衣裙,整理好头发和容貌。

  阿黄不等她擦乾屁股上的湿痕,就打开车门赶她下去。南月只好匆忙放下裙
子,遮住赤裸的臀部,然后提着那袋差不多有一升液体的塑料袋下车。

  陈劲放下透视镜,看着那个优雅的女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容离开,
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彻底变态了。


**********************************玥

  赤裸的股间传来胀痛和酸楚的感觉。生殖器官是女性最娇嫩敏感的部位,那
些小混混手上不知带有多少病菌,很容易产生感染,引起炎症。但南月现在顾不
得考虑这些,她匆忙找到最近的卫生间,插上门,坐在马桶上,然后身体无可抑
制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南月鲜红的唇瓣就变得发白,脸色苍白如纸。她手指抖动着撕开塑
料包,用口服的方式吞下那些白色的晶体,然后瘫倒在马桶上,额角的汗水一滴
滴滚落下来。

  一阵铃声响起,南月拿出手机,无力地放在耳边。

  「还好。」南月淡淡笑着,把那只盛满液体的塑料袋扔进垃圾筒,这次他们
没有让她把这些东西喝掉。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南月说:「一针抗生素,试纸加避孕药,营养补
充。你不会怀疑我的专业课成绩吧。」

  南月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并且显得更加娇艳,目光也越来越亮。等对方说
完,她说:「你有件事没有告诉我。陆婷在和他交往。」

  她吸了口气,慢慢说:「陆婷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看着她像我一样。」

  南月挂断电话,神情淡然地抽出卫生纸,擦净下体流出的污物。当扔掉那团
被黏液湿透的卫生纸,她突然伸出手腕,从衣袖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情绪
失控地朝腕上割去。

  最后关头,南月还是克制了自己。

  十分钟后,南月整理了衣裙,离开了卫生间。在她身后的厕板上,用锐利的
刀锋深深刻了句话:你没有死,我凭什么死?


**********************************玥

  陆婷和曲鸣之间的进展出人意料的顺利。

  曲鸣发现,陆婷的骄傲下面其实是寂寞,她几乎没有朋友。在这一点上,她
很羨慕曲鸣。因为曲鸣有蔡鸡,有巴山。而陆婷只有自己。还有妈妈。

  曲鸣自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对那种在妈妈庇护下长大的乖宝宝并没有多大
兴趣。但陆婷不一样,她的听话,只是怕妈妈难过,毕竟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
很久以来都是母女俩相依为命。其实她也是个挺叛逆的小丫头。

  自从被他突袭成功,陆婷不再拒绝他的亲吻,但再进一步的举动这小丫头说
什么也不愿意,而且态度异常坚决。

  曲鸣抱怨说:「连摸都不让摸,我会以为你是处女。」

  陆婷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是!」

  曲鸣来了兴趣,「你猜,滨大还有多少处女?」

  「恶心!」

  曲鸣很认真地说:「滨大只有两个处女。一个是你。」

  陆婷被他引起好奇心,「另一个是谁?」

  「也是你们学院的。」曲鸣提示说:「整天在你们学院门前广场站着,蒙着
眼睛的。」

  陆婷啐了他一口。

  曲鸣说的是法学院的标志,大理石雕成的法律女神。陆婷才不信自己是滨大
唯一的处女。但连南月都堕落了,陆婷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陆婷闷闷不乐地说:「她一点都不相信我。」

  曲鸣吹了声口哨,「你今天晚上都跟我说八遍了。」

  「再说八遍你也要听!」

  曲鸣叫道:「连摸都不让摸,还要听你啰嗦?」

  陆婷哼了一声,「你们男生整天都是满脑子的脏东西。」

  曲鸣坏笑说:「哪里脏了?难道你便便完没擦屁股?」

  陆婷扑过来要打她,曲鸣才不会纵容她的暴力倾向,毫不客气地拧住她的手
腕,把她抱在怀里。

  陆婷以一个暧昧的姿势伏在他怀中,耳边清楚传来他的心跳,脸顿时红了。

  那天曲鸣虽然闭着眼,手指却不怎么老实,他在笨蛋十足的用胶面反贴时,
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的肌肤。陆婷当时以为自己会贞洁不保,被这条披着人皮的
恶狼活活吃掉。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没做。

  「喂,」曲鸣在她耳边说:「我已经学会怎么给女生换卫生巾了。」

  陆婷羞窘地说:「闭嘴!」

  曲鸣一笑,把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陆婷小声说:「那对你们男生不好……犯忌讳的。」

  「这有什么?」曲鸣才不在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是他忌讳的,有一次
景俪来了月经,他还照干不误,弄得景俪满屁股是血。

  但陆婷听在耳中,感觉却完全不同。她搂住曲鸣强健的身体,心里想着,自
己等待的就是他吗?陆婷有些迷茫。她梦想的男子并不是曲鸣这种类型,但自己
最私密的一切都已经和他分享,难道还能有另外的选择吗?


**********************************玥

  当景俪再次出现在篮球馆中,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失望。以前她最怕的就是怀
孕,但某个下午,她萌生了一个念头,要为曲鸣生一个孩子。顷刻间,这个念头
就占据了她所有思虑。

  曲鸣是不会和她结婚的,除了年龄,还有她这几个月来所作的一切。即使她
是曲鸣,也不可能娶一个几乎被自己所有熟人玩过的女人。同样,曲鸣也不会允
许她和别人结婚。曲鸣只想不负责任地控制她,使用她,把她当成一个随叫随到
的应召女郎。

  悲哀的是,景俪明知道前面是火焰,仍然像飞蛾一样,义无返顾地飞过去,
直到化为灰烬。

  看着镜中的自己,景俪伤感起来。韶华易逝,再美的容颜终究也会老去。她
很快就已不再年轻了。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再次妆扮得艳光照人,然后
放下口红,毫不回头地朝篮球馆走去。既然是灯蛾,终究是要扑火的。

  曲鸣正在练习投篮。停止服用兴奋剂后,连续的大运动量锻炼使他的体能得
以维持,没有立刻跌落到谷底。投篮更多的是技巧和手感,与兴奋剂关系不大。
毕竟他还没有到服用镇静剂保持手稳的地步。

  曲鸣在各个角度以机械式的定点跳投来培养手感,这天陪他练球的居然是乌
鸦,还有乌鸦名义上的女朋友。景俪知道,杨芸已经开始在酒吧兼职,而且很受
顾客欢迎。对于大多数客人来说,年轻、漂亮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标准,何况杨芸
还是货真价实的滨大学生。

  乌鸦推着装满球的筐子,拚命给老大喂球。曲鸣出手很快,瞄也不瞄就展臂
投出。他的命中率接近百分之九十,尤其是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几乎百发百中。
乌鸦喂球的速度甚至赶不上他投篮。

  筐里最后一个球投完,曲鸣停下手,看了看景俪。

                 20

  「怎么这么笨啊?」曲鸣皱着眉头说。

  「老师算准了的……」景俪低着头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怀上。为了确
保受孕,她甚至还打了排卵针,本来还存了一丝希望,直到今天早上来了月经,
才终于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受孕。

  曲鸣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有月经,又没受伤,好好的就会流起血来,又怕
凉又怕累,宝贝得不得了。

  曲鸣忽然想起来,「带卫生巾了吗?」

  景俪来了月经,卫生巾自然是随身带的。她有些疑惑地取出来,交给曲鸣,
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它感兴趣。曲鸣拆开翻来覆去地看着,确定跟陆婷用的虽然略
有区别,但大体相似。

  他让景俪扶着墙,挺起屁股,然后扯下她的内裤。

  「很脏的……」景俪曾经在月经期间跟他做过爱,知道曲鸣对这些不在乎,
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曲鸣把卫生巾仔细塞到她股间,没有一处遗漏,然后帮她提上内裤,四下按
了按,让胶面与内裤底部贴牢。

  在景俪记忆中,曲鸣从未对自己这么温柔体贴过,她开始还以为曲鸣要和她
做爱,当明白过来他真的是帮自己换卫生巾,景俪身体猛然间一热,心里却酸酸
的,彷彿要滴下泪来。

  曲鸣却在想着另一个女生。如果陆婷也这么听话,乖乖翘着屁股,让他帮忙
换卫生巾就好了。

  「老大,」乌鸦伸进头来,「要不要阿芸进来?」

  「阿芸?我肏!你想恶心死我?」曲鸣没有好气地说:「去叫那个大奶妞过
来。」

  杨芸站在场地旁边,有些发呆地看着球场上散落的篮球。曾经她也陪着一个
男生练球。他的投篮很准,动作矫健敏捷,扣篮充满力量,像是要把球架扳倒一
样。

  那次他鼻子被撞出血,昏黄的阳光下,她掂起脚尖,帮他擦鼻血。那个男生
弯下腰,乖得像个大个儿娃娃,而她就像一个娇小的妈妈……

  乌鸦拍了拍她的屁股,「老大叫你。」

  曲鸣摸了摸鼻子,「你采访过原来的校队,除了周东华和陈劲,打球最好的
是谁?」

  「……还有两个。」

  曲鸣直接说:「如果你陪他们睡觉,他们会不会加入红狼社?」

  杨芸怔了一下,然后慌乱地摇头,「他们和东华……周东华关系很好。」

  「如果再加一个老师呢?」

  杨芸飞快地看了景俪一眼,景俪低着头在给曲鸣按摩腿部肌肉,像是没有听
到。

  「我不知道。」

  「你去和他们说。只要他们加入红狼社,你就陪他们睡觉。」

  「我吗?」杨芸迟疑地说。她怎么可能张口?

  曲鸣不理会她是否为难,「我要求不多,只要他们打完校际杯,你和景俪老
师就随便他们玩。嗯,还有南月。」

  杨芸求救似的朝乌鸦看去。乌鸦混上杨芸当女朋友,早就把校队周东华那帮
兄弟都得罪完了,让他去找校队说话,等于去找打,乌鸦缩了缩头,没有作声。

  杨芸只好认命地低下头,「好的。」


**********************************玥

  陆婷坐在教室里,心神早飞了出去。这段时间她每天跟着曲鸣到处瞎逛,虽
然什么事都没做,但跟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感觉完全不同。她在这座都市生活了十
几年,还是头一次发现这座都市如此庞大,充满了她所不瞭解的人和事,好多都
是母亲没有跟她提过的,很有趣,也很迷人。

  同学们纷纷起身,陆婷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她抚了抚头发,一边收拾课本
一边期待地朝楼下看着,希望能看到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曲鸣没有来。

  「猪头!」陆婷心里说着,不满地抿紧嘴。

  「我有话要和你说。」教室外,南月安静地对她说。

  滨大外面有一处茶座,南月经常到这里喝茶。她似乎刚洗浴过,穿了件短袖
及肘的月白色薄衫,下面是一条雪白的长裙,很自然地跪坐在软垫上,从容地沏
着茶。也就是南月这样的美女才能坐得那么好看,充满古典的韵味。陆婷没办法
坐得像她一样从容,只能两条腿并在一起侧身坐着,看她沏茶。

  南月用沸水涤净茶具,一边说:「我听说你在和曲鸣交往。」

  「嗯,」陆婷不准备对南月隐瞒。

  「你瞭解他吗?」

  陆婷想了一下,除了知道他读工商管理,喜欢打篮球以外,自己对曲鸣瞭解
得并不多。也许南月知道的会多一些,「你认识他吗?」

  用滚水冲沏过三次之后,茶香飘散出来。南月用闻香杯斟了一注,嗅了嗅茶
香,满意地取过茶盏,给陆婷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认识。」南月将茶盏递给陆婷,然后嫣然一笑,柔声说:「他是我见过最
卑鄙、最下流、最混蛋、最无耻、最该死的禽兽、畜牲、流氓、神经病。」

  陆婷吃惊地看着她。这是她听过的南月最刻毒的话语了。

  「他是个变态。」南月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从容说:「不要相信他身上的
光环,什么运动天才,滨大的篮球王子——事实上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有强烈
的暴君人格。」

  陆婷看着南月的眼睛,南月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发疯,也没有躲闪和回避。

  「相信我,和他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如果是以前,陆婷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但南月已经欺骗过
她,她还怎么相信她呢?她背地里所做的那些事……

  陆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有证据吗?」在法律上,证据是第一位的,
她不会接受纯粹的控诉。

  南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掠起长发,露出耳后雪白的皮肤,「这是他让人给
我刺的。看清楚了吗?」

  那是一处粗劣的纹身,刺着两条交尾的狼,雌狼伏着身体,耸起臀部,雄狼
昂起身,前爪按在雌狼背上,下身粗大的阳具直直插在雌狼臀间。纹身是鲜红的
颜色,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血一样刺目。

  「看着像两条狼,其实下面是条母狗,那就是我。那个骑在我身上的,是一
条狼。他们是红颜色的狼,我是红颜色的母狗。在那里,他们都叫我红犬奴。」

  「还有这里。」南月解开月白色的上衣,褪下精致的抹胸,露出一只乳房。
她扯住自己红嫩的乳头,慢慢拉长,「看到上面的穿孔了吗?这是他给我穿的乳
环。」

  「呯」的一声,陆婷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茶水溅在她裙子上。

  鲜红的乳头上,清楚留着一个对穿的圆孔,明显是被锐器穿刺过。

  南月拉好衣服,神情淡淡地说:「你瞧,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要和他交
往吗?」

  陆婷瞪大眼睛,身体彷彿冻在一整块冰里变得僵硬,难道这一切都是曲鸣干
的?那个坏坏的大男生?她无法想像曲鸣骑在自己好朋友身上施虐的情景。

  怎么可能?

  南月浅浅饮着茶,「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

  陆婷一口气堵在喉头,半晌才吐出来,她有些发抖地把两手紧紧握在一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去旅游。事实上我被他强奸了,一直待在他的酒吧里。」

  「他的酒吧?」

  「他有一间酒吧,叫红狼酒吧。他不是人,连禽兽也不是。如果你知道他对
我做了什么,你会吐出来的。」南月说。「他是魔鬼。」

  陆婷胸口剧烈地起伏片刻,然后说:「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南月忽然大笑起来。

  半晌她收敛笑容,慢慢斟了杯将凉的茶水,低笑说:「让法律惩罚他吗?我
不,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毁了我一生。我要看着他在我面前哀嚎、乞求、哭叫,然后再一点一点
杀死他。」

  听着南月酷冷的话语,陆婷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南月笑吟吟抬起眼,「我是不是也变态了?」

  南月慢慢饮着茶水,然后说:「你猜,一条漂亮的金鱼被开水煮过,会变成
什么样子?」


**********************************玥

  曲鸣关掉水阀,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

  陆婷放学后会回家吃饭,七点再到学校上辅导课。从七点到九点,这段时间
陆婷是属于他的。

  这一次曲鸣耐心出奇的好,他发现跟这个小丫头笑笑闹闹,真真假假的谈谈
情说说爱,似乎也很有趣。她不是景俪、杨芸、苏毓琳、南月或者其他女生那样
的贱货。最开始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鄙夷,然后是气愤。现在这丫头
一见到自己眼睛就会发亮,越来越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说不定将来还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曲鸣想,这一次,老妈总该满意了吧。这
丫头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给她个显微镜也挑不出毛病。

  曲鸣赤裸着走出浴室,把换下的运动衣扔给景俪,自从上过她,他的衣服一
直都是这个花痴女教师洗的。景俪对他的体味很敏感,也很迷恋,每次捧着他汗
湿的衣服,脸就会热热的发红,一副欠干的骚样。

  曲鸣觉得有些心痒,十八岁的他血气正旺,运动之后不由自主就会勃起,何
况还有这么个香艳的大美女。

  「过来。」

  最熟知曲鸣身体反应的,也许就是景俪了。不用曲鸣说什么,她就捧着衣服
在他身前蹲下,然后腾出手,扶住他勃起的阳具,用红唇含住,一直咽到喉头,
待温润的口腔把肉棒含湿,才细致地吞吐起来。从准备受孕到现在,景俪已经两
周没有和曲鸣做过爱。即便现在是月经期间,只要曲鸣要求,她也愿意侍奉得他
高兴。

  那根精壮的阳具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越来越大,一直顶到她喉咙尽头。口中是
坚硬而火热的男性阳物,口鼻中满满是他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景俪吞咽着他的
气息,用喉头的软肉感受着他龟头的火热和硬度,眼神渐渐迷乱起来。

  曲鸣拔出阳具,在女教师美艳的脸庞上磨擦几下,然后把她推倒在地。景俪
顺从地伏下身,波浪般的长发低垂下来,她扭过头,含笑看着那个矫健的男生,
纤软的腰身向下弯曲,耸起臀部,然后拉开短裙的拉链,将短裙褪到膝间。

  曲鸣抬起手,在女教师丰满而圆翘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掌。景俪来之前明显
洗浴过,身体乾净得像一块无瑕的白玉。曲鸣笑了一声,扯下她的内裤,然后挺
起腰,阳具对着她柔软的屁眼儿用力插了进去。

  粗大的阳具进入直肠,带来久违的充胀感。景俪放松身体,感受着她最心爱
的男人一点一点征服她的后庭,鼻息变得粗重而甜媚。

  曲鸣在更衣室里用力干着女教师的屁眼儿,将那只白美的雪臀干得乱颤。鲜
血从女教师蜜穴淌出,顺着她白滑的大腿一直淌下来。

  景俪浑身都软了,她白净的脸庞贴在地板上,红唇张开,漂亮的金丝眼镜滑
落下来,只是本能地把屁股挺得更高,让阳具进入得更加有力。

  曲鸣一般会干上十分钟,然后换个花样,四五次后达到巅峰,开始射精。景
俪从未想过自己会会如此迷恋与曲鸣的性交,他体温越来越高,火热的阳具硬梆
梆捅入体内,彷彿捣在她心头,传来阵阵战栗。

  忽然间曲鸣停住动作,从她湿滑的肛洞中拔出阳具。景俪一手掩住滴血的阴
户,然后翻过身,准备个体位让他尽兴,却错愕地发现曲鸣已经穿上长裤,正在
系皮带。

  「我在禁欲,插老师两下过过瘾,射精就免了吧。」说着,曲鸣挑起唇角,
「老师的屁股干着真爽,越来越丰满了。」

  他从景俪手袋里翻出那根他最初买的按摩棒,用力塞到景俪湿滑柔软的屁眼
儿里,然后在女教师脸上捏了一把,「我晚上有事,就不送老师了。自己走路回
去吧。」

  曲鸣买的这根按摩棒功效极强,不但可以像平常按摩棒一样旋转、震颤,还
能升温和弯曲。体内塞着这样一支东西,只怕走不了几步两腿就软了。但景俪红
着脸乖乖提起内裤,用一片卫生巾抹去大腿内侧的血迹,提好裙子,然后踮起脚
尖,在曲鸣露出胡茬的颏下亲了一口,慢慢离开。


**********************************玥

  「想去哪儿?」曲鸣一手搭在车窗上说。

  主动给女生开车门的绅士风度,彻底与曲鸣绝缘,陆婷也不怎么计较,她站
在两名保镖之间,高挑的身材在夜色里犹如一株郁金香,散发着孤傲的光泽。曲
鸣觉得她看起来似乎跟前些天不太一样,像是冷漠了许多。

  「我想去一个僻静的地方。」陆婷面无表情地说:「最好没有什么人。」

  曲鸣撇了撇嘴,这丫头有些不大对劲,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不知道遇到了
什么彆扭。

  「上车吧。」曲鸣一偏头。

  「我坐自己的车。」陆婷扭头上了自己的座车,两名保镖脸色僵硬地跟在后
面。

  曲鸣耸了耸肩,他一边发动车辆,一边想着,不会是她老妈知道她每天晚上
乱跑,没有上课,骂了她吧?

  曲鸣对陆婷的老妈印像很深刻。庄碧雯,滨大董事,仅次于曲令铎的第二号
股东,堪称尤物。无论体态容貌都出色之极,身材该凸的凸的,该凹的凹,一点
都不像年近四十的女人。只不过总是扬着脸,有意无意中流露出知识女性的清高
和傲慢,让曲鸣很腻味。不就是个女人吗?前面一个洞,后面一个洞,还想跟老
爸抢滨大,抢来还不是我的?等我娶了你的宝贝女儿,把你们陆家的股份也接过
来,你在家给我洗洗碗就够了。

  曲鸣驾驶着越野车在夜色中一路飞奔。大约四十分钟后他停下车,「这里还
可以吧,一个人都没有。」

  陆婷点了点头,「地方很好。」

  月亮遁入云层,周围十余座高高的垃圾山隐入黑暗,空气中瀰漫着不新鲜的
味道。这里位于修罗都市边缘,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城市里还存在这样
一个地方。

  以前城市里的垃圾都是采用填埋的方法处理,但随着城市的膨胀,填埋的速
度远远跟不上城市制造垃圾的速度,大量垃圾堆积如山,渐渐的聚集了一些以拾
荒为生的流浪人口。

  这些拾荒者在曲鸣眼里只是一些类似老鼠的低等生物,他们懒惰、愚蠢而且
贪婪,根本不能算人。这是离城市最近,也最僻静的地方,至于在这样的环境里
谈情说爱不大合适,曲鸣倒不在乎。

  陆婷也很满意这个地方,他这样的垃圾,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怎么了?」曲鸣靠在车门上说。这样懒洋洋站着,他习惯于点一支烟,但
现在,他口袋里没有香烟,也没有打火机,只好很无聊的空着手。

  陆婷双臂交叉,以一种防御的姿势抱在胸前,她的两名保镖有些无奈地走下
来,守在僱主身旁。